语气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他是白阳教的后裔,后来又经过高淮的沉浮,对于那些朝廷高官重臣们自然是不会有好感的。
岳翔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其实他的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
虽然他知道杨镐不太可能打得赢,但是他真的是想看看事情有没有转机,历史上是有这场败仗,但是他不知道能不能避免。 如果有了他这个现代人的干预,也许萨湖许之败就可以避免。现在和书本上看到的不同,自己现在是实实在在的身处这个时代,当他知道眼前有成千上万的人将会死去的时候,他不可能无动于衷。不自觉的就会想自己能够做些什麽。
“还有件事……小婉你的身份总共有多少人知道?我是说在这些事之前。”
“嗯,这个……就只有金叔知道,不过他已经死了。”小婉口中的金叔就是那个在威宁营隐名埋姓的白阳教老教徒。
“除了他,有没有可能还能从别的地方得知?”
“这……这贱妾就不知道了。也许有吧。”小婉也变得不是很肯定,迄今为止,马三道和李守才都已经知道了,还有努尔哈赤也找到某些线索了,甚至远在关内的弘阳教、闻香教和大内皇宫的朝臣们都知道了,显然她的保密工作并不像她想得那样无懈可击。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人家要是盯牢了你,再动员足够的人力物力,你就是藏的再深人家也能挖出来某些线索,这世界上聪明人多的是。再说你身怀异术,碰见高手人家也许就会察觉,并非无迹可循。马三道和李守才两个光棍都能找到这里来,别人肯定也可以,这不奇怪。”岳翔见小婉似乎有些沮丧,赶忙出言安慰。
“相公究竟在意何事?”
“我觉得奇怪,我曾经以为上次你在威宁营被劫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泄漏了你的消息。但是后来想想如果是那样的话,皇太极就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但是这次香炉山之行绝对是有人给鞑子通风报信,咱们前脚刚到,后脚鞑子大军就杀到了。而且专门指名道姓的要抓我,若是普通的掠边,那会如此?”
“说不定是上次那女真婆娘回去之后向那番王诉说了相公的事,所以那番王才派兵前来擒舀相公,好报仇雪恨。听说上次那鞑子当中还有个王子呢。”小婉显然对上次遇见的阿巴亥仍然耿耿于怀。
“这不太可能,努尔哈赤岂是那种妇人能随意摆布的人。他已经大掠了抚顺,本该采取守势森严壁垒等待朝廷的进剿,却反其道而行之再次主动出击,必有他的打算。再说咱们上次遇到的是皇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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