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却表示他似乎了解得很多,这又难以解释。总而言之,王一宁实在找不出过硬的理由来解释岳翔的反应。他早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眼前的岳翔似乎不再是自己以前熟悉的人了,似乎在什麽地方有所改变了,但是具体那里不同,却是说不上来。
“你是在哪儿听说东林书院的?”王一宁没有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绕开话题。
“我就说嘛,这高淮藏金一直是各方势力暗中关注的焦点,努尔哈赤在找它,白莲教在找它,皇帝在找它,太监在找它,熊廷弼也找过它,说明当朝各党派都在关注此事。那麽一贯以天下为己任,不遗余力展开斗争的东林党岂会只在一旁看热闹?”
岳翔自言自语,好像没听见王一宁说话。王一宁只好闭嘴,看他在那儿喃喃自语的样子觉得好笑。好半天听他自己分析完了,才又重复一遍:“你是在哪儿听说的东林党?”
“这还用听说吗?东林党这般大名鼎鼎,天下谁不知道?争国本、争梃击案,和浙齐楚宣等斗了几十年,整个儿把大明朝硬是内耗给耗的垮台了,还有杨琏、左光斗,东林六君子……”说到这儿岳翔猛醒,赶紧住嘴不说了,但是还是晚了一步,王一宁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惊疑之色。
“当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没想到咱们的岳大公子足不出户却能尽知天下事,莫非如诸葛武侯一般能掐会算不成?”两道目光盯在岳翔的脸上,似乎想把他看穿。
王一宁的语气岳翔自然听得出来,但是话已出口却不能收回,只是强自应声道:“如你所说,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难道只需你们东林书院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不成?别看我没去过关内中原,可是也不是聋子瞎子。俗话说杀猪捅屁眼儿,各有各的刀法。我是不是能掐会算这用不着你来操心,总之我就是知道。尽知天下事可不敢当,不过和我有关的事可就了解一些了。”
“东林书院如何与你有关?”
“嘿嘿,凡是打高淮藏金主意的就都和我有关。我说你这厮一晃好几年不见踪影,敢情是跑到关内去了?我说你是不是也成了东林党人,那你还回辽东作甚?是不是也是来找高淮藏金的下落的。想想也是,当年万历这昏君下令向各地派需税太监的时候,东林党人反对的最为激烈,现如今大概是在玩一招曲线救国吧。”
“曲线救国?什麽意思?”王一宁有点摸不着头脑,岳翔真的变得让他有些捉摸不定,就连他说的话也不明白什麽意思。
“……没事,算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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