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那种令人厌恶的酸儒气和一贯看不起武将的恶习。杜松来了一个多月,早就想直奔烟筒山和建州兵决一死战,但因为部下的部队粮饷迟迟不到位,因此迟迟没有出关,为此他不止一次遭到言官们的弹劾和朝廷的申斥,不过这位经略大人却好言安慰,还为他鸣不平,颇为让他感动。
刚才前线传来了烽火战报,建州女真再一次大举入侵,规模估计达到上万。浑河北岸的洪武老边等长城堡台全线告急,三岔儿堡已经失守。可能此次女真人的目标会直指铁岭。他刚刚亲自将战报送入行辕。
不过看经略大人的神色似乎并不如何慌张,这令他对这位大人的好感又多了两分。临危不乱,才有大将风度。况且他自己判断,铁岭不会有什麽事……
屋内,烛光摇动,坐在桌边的老者的面容随着光影的晃动而显得忽明忽暗。此人的年纪大约五十多岁,神态冷峻,面部的线条轮廓分明,三绺胡须梳理得很整齐。手中拿着刚送来的战报,一双眼睛犹如古井深潭,深邃而沉厚。
他的身边坐着一人,身穿宫服锦袍,面白无须,静静的等待着老者看完手中的东西。
“洪武老边危矣……”看完了战报,老者轻轻将战报合上放在桌上,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旁边侍立之人说的。对于女真此次出兵的情报,他是事先了解的;甚至包括为什麽出兵,由谁领兵他都知道。但是明知如此,却没有任何办法。朝廷没钱,导致从各省征募调来的兵马、置办的军火兵甲全都进度缓慢,只能眼见着建虏在关外烧杀掳掠。
“大人,洪武老边事小,高淮藏金事大。若能找到这笔宝藏充作军费,立时便可征调十数万精兵出关,到时剿灭建虏自然不在话下。无钱无兵,便是建虏此时立刻打至山海关下,咱们又能有何作为?”
说话之人嗓音尖细,听声音竟是个太监。
“你们弘阳宗门不是代表皇上出关来回收这笔被高淮私藏的金银的吗?如何愿意和我分一杯羹?”老者的语气波澜不惊,但是隐隐带着一种冰冷的锐气。
“我们是代表弘阳来和大人合作的。大人忧国之心,足令吾等钦佩。此番经略辽东,正是大展拳脚、扬威天下之际。俗话说国难当头,匹夫有责。咱们弘阳虽然平时不问俗事,但是到底也是大明的子民,值此非常时刻,自然也须为国家出一份力才是。”
“哼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笔钱乃是属于皇上的,你们弘阳倒是说的好像是自家的一般。天子富有天下四海之财,收之再用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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