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尽孝,只顾带兵每日出来操练,还真有些舍小义顾大义的意思。有些人说他闲话,道他白读那麽多圣贤书,丝毫不知孝义,他也不理。此人能人所不能,敢人所不敢,不顾世俗目光,我看将来成就必定不小。”
“哼!那些酸儒懂得什麽?连个轻重缓急也分不清,现在随时打仗,有朝一日建虏打过来,连家都没了,再尽个孝道又有什麽屁用?等打退了鞑子再进孝也不迟。我看这岳子义做的倒是挺和某家的胃口。”
“看他们的旗号,倒是给划到中军去了,军门大人看来是来个先下手为强了。捡果子专拣好的先挑。”
“他们哪来的兵器?各个手中都有利刃。”
“这些氏族在辽东地面上想要什麽弄不来?偏就是咱们官府却是如此的寒酸,不没听说兵丁中都说给朝廷当兵还不如去给他们当家丁,至少人家不欠饷银。他妈的要不是我混个五品官不容易,我他妈的也想撂挑子了。我营中现在那些人,除了充军发配的就是些老弱病残,那些壮丁们无一日不想着出去自谋生路。”
“朝廷户部那些狗官,全都应该砍了狗头。老子在边疆卖命打仗,他们却连钱粮都不发。那我打个屁仗!”张旌骂骂咧咧,张云程也是同仇敌忾。两人说了两句牢骚话,便又顺着城头往他处巡视去了。而城下操场上,依旧是纷乱哄哄的。
岳翔身穿一套红色的铁网铜扣绵甲,头顶镔铁盔,足蹬一双虎头战靴。腰间的牛皮带上,挂着一柄腰刀,更显得这位二十五岁的青年将官精悍俏爽,健美英俊。他身边站立着两名亲兵,却是马三道和李守才,给他捧着他的兵器,一把接近三米长、寒光闪闪的三尖两刃刀。
他向练兵场走去。当他出现在场地中央的时候,几个小校立刻快步跑来,一声“参见大人!”单膝跪地,如涛似浪、热火朝天的操场,顿时纷杂杂跪倒一片。
岳翔已经习惯这个场面,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军礼。前几天就连这些简单的事情也不能做到整齐划一,现在总算是有些军队的样子了。他朗声说道:“免礼,继续操练。”命令虽下,壮丁们依旧没有起来。当值操练的小校们应声得令,站起来躬身倒退几步转身命令一声:“大人有令,继续操练!”随着这响彻全场的命令声,操场上又紧张地沸腾起来。
岳翔仔细地检阅着的队列劈刺训练,老大在跟前,家丁们更起劲,汗气升腾,刀霜凛冽,动作整齐勇猛,精神豪爽激昂,周围的空气也在激荡和卷动。
行,连着训练了好几天了,还算是有股子士气。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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