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不敢,只是你让他们出阵单挑,恐怕会急速消耗这条防线的实力,而今圆晖主持不在,我也就是发表一番自己意见,至于你是否接受那是你的事。”
一听这语气,段德心里头哪能欢喜?话语自然也是收了许多。
“哦?段宗主是说我佛宗同阶修士远不如魔族?单挑都不敢接?恕我无礼,上面派遣宗主来时,当是八成贵宗军力,可现在,段宗主怕不是携家眷出来游玩的吧?”
淡然的面色说的却是硝烟十足的话语,段德闻言心中莫名烦躁,丫的,给脸不要啊这是,什么玩意都?莫说对面魔军,便是我带着几个女人要灭了你们金鸡岭似乎也不算什么难事,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都。
“这位女菩萨所言极是,你就当我段德放了个屁,啥也不是,估计我百忙之中将你唤来,耽搁了你的指挥,这是我不对,这就回寺安心呆着去。”
与这种女人多说,段德怕自己会敛不住脾性,直接上手。
“萍儿你上去把小雨弄下来,我们等圆晖回寺再出门。”
这位不知名姓的女修,硬是保持着她那份不动如山的面色,除了唇角微微上扬,宣示着些许畅快和得意外,似乎不愿与段德多说半句,微微颔首退后一步便失去踪影。
段德撂挑子回了之前的小院,兰萍不久后带着小雨回归,小雨圆溜溜的眸子看着段德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夫妻几人离去自是影响不到什么战局,暂且不提。
半个时辰之后,天际开始下起金色的曼陀罗花雨,这是佛修自我圆寂的一种小范围天象,金鸡岭上的修士并无哀伤,反倒是充满羡慕的道了声佛号。
似乎这是他们向往的一种最佳归宿,随着第一阵花雨消散,紧接着花雨不断落下,金霞寺都被掩盖花雨之中。
这场别开生面的花雨并未有断绝,每有花雨下落,金鸡岭阵中便有一道或金,或金白的佛光冲天而起。
几番过后,连照看段德几人的两个女佛修了沁、了因都被招唤上去。
段德几人仅是看了眼便收回目光,不用多想,两个入巅峰尚未扯清境界的女子白白葬送已成定局,猪一样的指挥,葬送这些无辜人的性命。
“若是炎黄有这种‘乐色’,本姑娘会第一时间惦念他的头颅!”
小雨看得心慌,鱼肠刮着石桌面,切豆腐一般削下偏偏薄纸般的石屑,面色极其难看。
段德心中也不舒服,多少有些内疚,这一切本可强硬阻止,但他选择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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