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中心宋胡渣躯体,肉眼可见的萎缩下去,光滑的肌肤被邪火炙烤带走任何可以带走的生命物质。
血海道境外部,三尊人影围坐在峡谷虚空,不时掐诀打入中心血色光罩,三人中两人言中透着复仇的快感和兴奋,唯有血无极,滔天怨恨聚于指尖,面目狰狞若厉鬼。
一道莹白光带凭空绕过三人,三颗黑色小球突兀出现在三人头顶,三人皆是身躯一僵,做不出任何反应,掐诀的手印凝滞在最后一刻。
小雨出手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留手,更不会满足所谓胜利者的欢愉,一旦分清敌我,怎么要命怎么来,怎么简单怎么做。
镇海珠定住魂魄,任你千般法,万般能,刹那废除,鱼肠破其肉身,毁灭根本,一刀而已,何须多余动作?
可惜没有段德那般变~~~太,出手真灵不存,三道真灵一闪而没,三道躯体人头落地,咕噜噜滚下山崖。
唯剩中心处来不及破碎的血色光罩,小雨笑得很欢畅,手中又多出三枚储物戒,立足血色光罩顶点,随意划出一刀,血色光罩肥皂泡般消散无形。
被打成圆形的山谷正中,独留光屁股蛋儿的宋胡渣举着左手在风中凌乱。
“宋城主,你那条小蚯蚓会不会着凉?宋城主?不好听,白白送的城主,什么破姓?怎么叫都是宋!啊呀!害我追丢一条大鱼!你欠我很多钱呵!我让夫君来要帐!”
宋胡渣呆滞的盯着脚下血无极惊恐的双眼,空洞无神,却又保持着最后一刻的惊惧,目光转动,三人三头保持着品字形盯着他。
直到小雨蹲在崖顶,目光怪异的盯着自己两腿间的物事打量,他才惊觉,惊叫一声夹住双腿,丢了残破血矛,至于师尊的符篆?回归掌心血肉之中去了。
双手护住要害,僵硬着脸讪讪笑着抬头。
“夫人,这样不好,这,这要是让宗主知晓,我就是跳进黄泉也洗不干净啊。”
小雨收回目光,小手兀自比划,小嘴嘟囔着。
“怎的这般小巧?蛮子的为何那么大?难怪第一次疼得要命,混蛋!莫不是施了道术?故意让我难堪的!回头定要好生理论!哼!”
宋胡渣闻言恨不得一头撞死干净,这素未谋面的宗主大人似乎天资远甚于我啊!这叫我以后如何做人?
见小雨已经背转身去开始离开,宋胡渣以迅雷不掩耳之势放开双手,自己瞅了几眼,再穿衣服,轻声嘟囔。
“这?不小啊?难不成还能再大?滢滢说很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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