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儿耍的虎虎生威,一脑门子的汗。
海布帖木儿喘着粗气,回到了自己的位上。
“大皇帝,我蒙古健儿都是气血方刚之人,只会这些粗俗之物,还望大皇帝不要见怪。”
朱祁镇满意的点点头,如同打赏一个戏子一般道:“不见怪,不见怪,好,好,跳的好,该赏,该赏。”
已经开始有人慢慢明白了朱祁镇这番举动的意味了,难道,陛下,陛下这是故意给瓦剌的下马威?
贞观年间,大唐国力强盛之际,唐太宗就曾宴请各国,期间曾让东突厥可汗起舞助兴。
这其中,未尝没有打压突厥的意思。
如今陛下让也先的儿子跳舞,何尝,何尝不是告诉瓦剌人,搞清楚你们现在的地位。
朱祁镇端起酒樽,抿了一口,“所谓礼尚往来,既然五王子献舞,我大明也不能没什么表示。
朕,朕前些日子刚刚收了个奴才,今日,就让他给藩邦们献舞助兴。”
这话,倒是让殿内所有人糊涂了。
只有伯颜,立马像是明白了什么。
很快,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殿门口。
随着他亦步亦趋的入内,瓦剌,鞑靼,乃至伯颜,都呆在了原地。
伯颜还算好些,那瓦剌的海布帖木儿和阿赤花卜,下意识的揉揉眼,以为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海布帖木儿眼里,露出一丝的喜悦。
来的人,对百官来说陌生异常,可对瓦剌,鞑靼,伯颜,简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物了。
进来一脸谄媚无比的,正是孛罗。
孛罗来到殿中,匍匐跪下:“奴才孛罗,见过主子大皇帝陛下。”
孛罗,真是孛罗。
邝埜,王佐等人惊骇无比的望着这殿中下跪之人,尤其是邝埜,激动的居然将酒杯打翻。
孛罗,他这个兵部尚书决然不会忘记此人。
这个名字,在兵部的邸报里,出现过不止一次。
正统十年掠夺河西之地,正统十二年打破甘肃镇四堡八寨,杀死夺走百姓,牛马不可计数。
很长一段时间,兵部无不为这个名字头疼。
当兵部知道此人被俘,送回京师时,无不欢呼雀跃,大有扬眉吐气的样子。
可这人刚到京师,就被锦衣卫提走了人。
万万没想到,今日居然在这,瞧见了孛罗。
等一下,他怎么,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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