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的沙盘,上面密密麻麻地布列着数不清的小旗子。一群身着黑色甲胄的战将们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沙盘,他们激烈争吵着,似是在为什么事争论不休。
长桌的尽头,站着一名身着华贵战甲的女人,她的战甲极为考究,由黑色的甲片与暗金色的浮雕组成的纹路精美异常。女人虽然长得极美,但神色冰冷,不喜不悲,身上自带一股不可一世的迫人威压,使人不敢直视。
她身后还站着两名长相颇美,身着甲胄的女子,似是护卫角色,均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女人,似是在随时等待着她的指令。
大厅右侧是一面大窗户,窗户的四周用金色的线勾勒出美妙的纹路。窗外一派生机盎然,粉色的樱花几乎填满了整个窗子,与大厅内的紧张、压抑、激烈的氛围格格不入。
风起,樱花树随风轻轻摇曳,发出一阵“沙沙”声,但却被淹没在这嘈杂的争吵声中。忽地,一片樱花的花瓣竟从窗口飘了进来,虽然这窗户上是空的,但却被设下了强力的结界,不要说花瓣,就连一粒尘埃都无法进入。但这片小小的花瓣却毫无遮拦地飘了进来,而且越飞越近,朝着为首的女人飘了过去。
两名护卫立马警觉起来,死死地盯着花瓣,同时悄悄将手按在腰间的长剑上。
为首的女人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被花瓣吸引,不自觉地伸出雪白的手掌,而花瓣轻轻巧巧地正落在她的掌心。
女人看了看掌心的花瓣,又看了看窗外的美景,而后缓步到窗前,朝外望去。
天青,没有一丝云彩,和煦的暖风夹杂着更多的花瓣,伴着花香轻轻拂过她的玉脸,将她的三千青丝吹起。漫天的粉色樱花翩翩起舞,很快将整个大厅填满,成功吸引力所有人的注目。不远处,一条碧绿的江水宛如素带若隐若现地穿过层层樱花树海。
耳边蓦然传来女子似有似无的吟唱:“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风又飘飘,雨又萧萧……”
吟唱到此处,声音暂歇,只见一名身姿卓越的女子,身着青衣,独撑着一叶扁舟自江上驶来。听她又唱道:“何日归家洗客袍?……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一曲唱毕,女子的小舟已然驶过,消失在这幅绝美的画卷中。而那为首的女子却喃喃自语地反复吟着:“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像她这种身居高位的仙人,已经度过了数不尽的岁月,时光对她来说已经变得模糊。而这曲子似是将她的思绪又拉回到凡人的视角。不过,这终究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