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虎收拢过来以后确实管用,这些小摩擦全是他帮我处理的。
老虎的那套地痞办法也确实管用,再咬牙的主儿到了他的手上也挺不过三天,非拉即尿。
有一天我请老虎吃饭,老虎喝大了,搂着一瓶酒哭了个一塌糊涂,问他哭什么?他不说,依旧哭。我知道他的心里憋屈不堪,因为好端端的一个大哥,不明不白就当了我的小弟,他能不难受?可他不那样怎么办?他的活动范围就在我的控制之内,不给我当小弟就必须滚蛋。我说:“老虎哥,如果你是因为感觉跟我交往没意思,尽管提出来,我不拦你。”
老虎不哭了,一把扯下了他脖子上的一根狗链子似的金项链,硬往我的手里塞:“宽哥,我哭是因为这半年多来你对我的照顾,我感动。没有你的帮助,我凭什么养活那么多的兄弟?我没什么报答的,你拿着这根链子,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他越说越动情,竟然咧着大嘴嚎上了,“我他妈白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跟我一起开始混的,有的比我大有的比我小,谁能比我‘膘’?我还觉得自己讲义气,够哥们儿呢,可是谁瞧得起我?你们这些大哥级的拿我当战斗在第一线的初级小混子,我自己的那些兄弟拿我当保护伞、摇钱树!我想往大哥级的这边靠,可是我没有那个脑子啊,我这几年一直是在原地踏步,没有一点儿长进啊……前几天我去吴胖子那里拿我的辛苦钱,你猜吴胖子说什么?虎哥,如果不是看宽哥的面子,你出这点儿力也就值五百块钱。他说的还真对!我听说,刚起来的几个小哥想去抢我的地盘,一打听我的上边是你,二话不说就滚蛋了,你说吴胖子说这话能没有道理吗?当初我还没有数,想跟你斗,唉,你就说老许这个老操的吧……”
老许这事儿我知道,是王东一手操办的。差几天过年的时候,老许找王东结帐,王东说,你曾经给过我一批不合格的对虾,那部分钱不能给你,而且鉴于你连我都敢糊弄,以前你的货款也不给了。老许就给我打电话诉苦,我说许叔,我不管冷库那边的事儿了,你还是跟王经理商量吧。后来老许找过我几次,我一直躲着他,他急了,跟王东拍了桌子,放赖说,反正年前我拿不着钱,这个年也没法过了,我就死在你这里吧。说完直接躺在了王东办公室的地上,哭天抢地的打滚。王东说,老许你跟我玩光棍是不是?一个电话把老虎叫来了。老虎还没进门,老许就哆嗦上了,老虎一进门,老许一骨碌爬了起来,满面笑容地给王东和老虎敬烟,说钱不要了。老虎给了他一巴掌,滚蛋!老许错个身子,紧着屁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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