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不是什么正经货色,呵。”
“你还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不说了那就。”魏三用舌头将烟头卷进嘴里,烟屁股伸在外面嘶嘶地出了一股烟。
“我哥是不是去了孙朝阳那边?”我把凳子往魏三身边挪了挪,问道。
“是啊,你哥就这脾气,直着呢……孙朝阳是个什么破逼玩意儿谁不知道?在里面的时候整天装大哥,一出了事儿就‘裂边’,把自己‘摘巴’得干干净净,倒霉的都是跟着他瞎忽悠的‘小伙计’……这里面不包括一哥啊,一哥粗中有细,很少上他的当。你知道孙朝阳依靠什么起的名声?吹!他就知道吹。以前他拉拢了一帮没有脑子的伙计帮他打了一次架,再这么一吹,名声就‘造’出来了,南市那边只要一提他的名字,没有不‘草鸡’的。到了劳教所就显了原形了,一开始的时候跟在一哥身边,一口一个一哥的喊,就差没喊你哥爹了。后来他‘扎煞’起来了,成了全中队的老大,也就是给一哥点儿面子,连我他都不放在眼里,吆喝来吆喝去跟喊儿子似的。其实一哥知道他是什么脾气,在里面的时候就不太‘尿’他,无非是看他将来有‘挽拉头’(前途),先这么招呼着他罢了。论为人,论魄力,一哥都在他的上面,混过劳教所的,谁不知道?”
“我哥刚出来的时候,孙大哥来过,他们俩商量着要修理凤三。”我插话说。
“凤三?”魏三一口啐了烟,捏着脖子笑,“就他?操,他连孙朝阳都不如,办他还费这么大的劲?”
“也不是,”我的脸有些发烫,“那事儿是我引起来的,我哥不放心我。”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看你比一哥有‘抻头’,身手也不错……”
“别提了,”想起公交车上收拾扎卡的一幕,我笑了,“我的身手不如你。”
魏三摸了摸脸上的刀疤,表情有些不自然:“刚才说凤三的事儿,提个膘子扎卡干什么?凤三不是已经老实了嘛,被孙朝阳给吓的……可也不一定是害怕孙朝阳,也许是一哥亲自去吓唬过他,反正这个级别的人办事儿都很神秘。凤三其实是个‘大逼裂’,看上去很有魄力,其实那简直就是一个草包。遇到事情就乱了脑子,精子小的事儿都能联想出**大的后果,不知道扯**蛋这句话是不是打他那儿发源的。孙朝阳和凤三这样的人就是混成当年的黄金荣和杜月笙也不会长久了,因为他们的心术不正。我为什么喜欢跟着一哥混?一哥比他们强,一哥讲义气,魄力足,对手下的兄弟好,跟着他不吃亏,”把腿搬到椅子上,偷眼一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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