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也是一个强者。
她的境界我看不透，显然是在万象境之上。
只不过她如今身受重创，十成实力恐怕连一成都不存了。看着病怏怏的，弱不禁风，似风都能吹倒。
“要是我还年轻，兴许我会有力气跟你一块儿战龙王。但如今不行了。如果你真的有心，就把小玉带走吧。”
姥姥目光湛湛地看着我，似要看穿我的内心，“小凡，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我能感觉的到，你的内心很强大，也很善良，更不缺铁血、杀伐。把小玉交给你，我非常放心！”
“姥姥！”
小玉面色大变，身子颤抖，妙目泪光盈盈，“你这话什么意思？小玉不要离开你，小玉要永远陪着姥姥。”
“傻孩子。”
姥姥微微一笑，笑得很是慈和，“姥姥年纪大了，身子骨不行了，总有走的一天，早点为你找个归宿，是姥姥唯一的心愿。”
“姥姥！”
小玉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了，声音已经略含哭腔。
我听得心中微微发酸，脑子里一道惊雷突然一窜而过，忙说，“如果姥姥你认为我打不赢巨龙，还有巨龙身后隐匿的力量，那我可以让我的导师们帮忙，她们很强，强到足以呼吸间粉碎巨龙的脑袋！”
“真的？”
小玉听得目光大亮，面含希冀看我。
我刚想说没错，姥姥却摇头，苦笑，“行不通的。妖域有妖域的规则，你们地府有地府的规则。这个世界不太平。自远古时代到现在，都是不太平的。除了地府，还有很多股强大的力量。
这些力量太强，强到地府的统治者都不得不跟他们签订一些协议。
而其中有一条协议，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就是——地府通幽境界的唤神者是不被允许进入妖域的。就算进入了，也是绝对不被允许踏足的！一旦踏足，制定的规则被扰乱，恐怕会有大祸发生。”
“还有这事？！”
我心中惊悚，“可是为什么药域好像并没有这个规则？”
“药域我没有去过，并不了解。但我们妖域却是有这么一个规则。”
姥姥朝着我笑了笑，“这个世界太大了！大的你我无法想像！不管是妖域，还是药域，都其实也不过是其中的冰山一角而已。小凡，你还小，未来有无限大的可能。别把命丢在这，带着你的小伙伴，还有小玉，离开这吧。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是不要再来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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