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恢复了正常。
一抖手，看不清楚动作，顾陈书的手中便多了两把飞刀：“再来！”
眨眼之间，顾陈书脚下微微错步，整个人的上半身晃了一下，再抬起手的时候，手中的飞刀已经消失不见。
百绝老人的眼神当中微微透射出一道精光：“来得好！”
“叮！”
粗糙的手指在胸前一横，刀刃距离他的胸口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两把飞刀就这样被百绝老人夹在手指当中。
他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没有应付过来。
顾陈书的问心飞刀，早已经不是他的问心飞刀了，依靠着“空穴来风”，顾陈书的问心飞刀已经上升了另一个层次。
百绝老人对于他的取巧并没有抗拒。
这小子不是他，他这辈子可能都没希望修行到元婴，但是顾陈书不一样。顾陈书不需要用武技来寻求突破的路途，所以大可以将武技当成是纯粹的杀人技！
百绝不是个迂腐的人，迂腐的人也不可能修行那么多武技，融会贯通创造出一门几近于道的武技。
所以对于顾陈书的未来，他是十分向往的。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顾陈书的双手再次颤抖了起来，开口就要用“壁月夜”治疗。
但是百绝老人却将飞刀扔了回去，敲了敲后腰道：“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顾陈书接住两把飞刀，重新藏进了袖子里，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坐在地上。
实际上他体内的言力已经所剩无几了，没有贯通任督二脉，体内经脉循环终究不能达到大周天生生不息，言力的产生速度根本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你的飞刀，已经达到一定的水平了。”百绝老人将一瓶水放在他手边，坐下来点了一根烟：“刀谱上的东西你都已经记住，以心驭刀也能够入门，想要接近道的程度，需要的就不只是训练而已，而是在真正的实战中领悟，你要记住这一点。”
顾陈书点点头，喝了一口说道：“实战……会有的！”
百绝眉头一挑，看着顾陈书：“你小子最近杀气好浓啊！最近南离的局势可不太平，一切要小心！”
顾陈书没说话，老人吐了一口烟，站起身来拍了拍顾陈书的肩膀，离开了小院。
休息了片刻，踩着夕阳，顾陈书走出了时分秒钟表铺，就看到了猫小小的身影。
姑娘沐浴在淡金色的斜阳当中，靠在路边的一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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