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身上的泥土和血污，当时带着他离开的时候早就已经沾满了。
猫小小撇了撇嘴，丝毫都不掩饰地说道：“我不一样啊！我喜欢他！”
没想到听见这话，许晴烟却只是摇了摇头。
“喂！你摇头是几个意思啊？”猫小小顿时不干了，你当老娘是玩票的？
许晴烟看向猫小小，脸色突然前所未有地认真起来，说道：“猫道友，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可以吗？”
猫小小突然有点打怵，看着许晴烟的眼神，弱弱地说道：“你……有话就说啊，我又不拦着你。”
许晴烟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我知道你行走江湖行为潇洒，向来不拘小节。但是这一次，你本不该这么快将他领上修行路。我不是说你做错了，只是我们都是从小在宗门培养，你或许不太清楚普通人的心情，所以才会觉得这么做也并无不妥。”
“可是对于顾陈书来说，他从小孤苦伶仃，只有收养自己的爷爷相依为命。对于他自己来说，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将来可以追寻长生、探求天道的修行人，他的立身之处，依然还是这片世俗界，心境也依然还是一个普通人的心境。”
“或许你可以看穿利益纠葛，恩怨情仇，可是他不行。”
“所以我才一直都不提倡现在将他领上修行之路，这不仅仅是要不要报仇的问题。报仇是要报的，可当一个人的心里只有仇恨的时候，就会做出很多对自己和其他人都不好的事情。或许顾陈书可以报仇，但是报仇之后呢？”
“我不希望顾陈书将来大仇得报，回过头来却发现自己做过了许多错事，后半生都沉沦在悔恨里面。当然，同样也希望你不会后悔自己曾经教过他修行。”
猫小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许晴烟说得对，她确实低估了顾陈书心中的仇恨。就算是前不久，她都没有将这件事真正放在心上，更不会想到顾陈书居然会作了个大死，直接跟黑白玉蝉对线。
在她看来，趋吉避凶已经是常识了，反正自己是修行人，结下梁子之后我们来日方长。就算是生死仇敌，大家各有机缘，大不了几十年之后我在杀了你。
可顾陈书不一样，他在前不久之前还是个普通人，还没有转变自己的思想。
尤其是在发现自己突然拥有了可以超越自然的力量之后，不管是心智还是思维逻辑都遭到了一定的冲击，导致很多事情都不可能以正常的方式去思考。
如果不是她教了顾陈书那么多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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