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东西南北,说白了点,他们俩迷路啦。
“咱兄弟跑哪儿去了?”孔亮焦急地问道。
花逢春也是一筹莫展,言道:“师兄,咱们跟师弟走散啦,眼下最要紧地是赶快走出这片灌木林,否则今晚上非把咱们活活累死不可。”
孔亮点点头,言道:“干脆咱就往一个方向走,不管怎么地就直着走,什么时候走出灌木林,什么时候拉倒。”
花逢春表示赞同,二人朝着前方继续前行,大约又急行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走出了灌木林。哥俩儿累的通身是汗,气喘吁吁,刚想在树根下坐下喘口气儿,就听前面传来忽高忽低的声音,时而狂笑,时而淫邪,时而哀嚎。哥俩儿打了个机灵,方才的疲乏顿时就消失到九霄云外啦。
花逢春瞪着眼珠子往前瞧看,只见不远处有个山旮旯,山旮旯里有一座房舍,隐隐约约能见到光亮。
“咱兄弟说的没错!那里果然有贼窝子!”
“那还等什么,救人要紧那,上!”孔亮咋呼道。
花逢春“仓啷”一声拔出宝剑,一马当先就冲了过去。孔亮紧随其后,双手拎着四棱追魂锏,晃着罗圈儿腿儿,不比花逢春慢多少。这是孤零零的宅院,院门也十分简陋,左右两根木桩,中间顶着个横梁盖头,两扇柴门就捆绑在木桩上,此刻院门紧闭。院墙都是用篱笆扎起来的,站在外头就能看到院子里的情形,院子里空空如也,就一座三间茅草屋,右面的屋里亮着灯光。此刻的笑声、呼救声就听得更加真切啦。
花逢春一想到好端端的姑娘被人给糟蹋了,心急如焚,他跑到院门前,飞起一脚就把院门给踹飞啦,他救人心切,因此这一脚的力道可不小,把门扇给踹飞啦,连院门整个都倒塌啦。
院门都倒塌了,这么大的响动,屋里的人就算是个聋子也能听的到。这些人都很警觉,瞬间熄灭了火烛。花逢春大步流星来到院子当中,举着宝剑点指屋门,抖丹田叱道:“呀——呔!大胆的淫贼,还不把人放啦,你花逢春花大爷到了!”
孔亮紧跟在花逢春身后,他把双锏在胸前一撞,扯着肉头嗓子喝道:“都他娘的给老子出来!要不然我杀进去,把你们的脑袋拍个稀巴烂!”
两个人在院子里喊了好几声,屋子里愣是没有回音儿。花逢春突然想到,坏啦!南方人的房子跟北方人不同,人家前后都窗子,这样可以吹穿堂风,凉爽一些。他们该不是从后窗户跑了吧?想到此处,花逢春迈步就往屋门里冲,刚迈出一脚,就掉进陷坑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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