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药箱里找出羊肠线,穿到银针上,对他说道:“你这道伤口要快点儿缝合才行,可是麻醉药没有了。一会儿我下针会很疼,你忍着一点儿。”
百里叶肃点点头:“随便你怎么做都行,我不要紧的。”
颜小茴从袖口中抽出自己的帕子递给他,让他咬在嘴里。一边用药酒清理了后背上的血水之后,用羊肠线缝合他的伤口。
记得之前瑞香公主被倭人掳走那次,戎修也是后背受了伤需要缝合。那个时候也是她帮忙医治的,可是那次不巧,身边没有能自己溶解在皮肤里的羊肠线,只好用普通的棉线代替缝合了他的伤口。据说,后来大夫帮他拆线的时候,很是受了点儿苦。
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没见,以他喜欢身前士卒的个性,有没有再添新伤?
这一刻,恐怕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仅仅因为一个相似的场景,她的心思就全被转移到了戎修的身上。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分离,她对戎修的感情好像是一坛梅子酒,正静静的发酵。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坛她和戎修一起酿制的酒,经过一段时间,足以醉了戎修,也醉了她自己。
接连在王金生的府邸里休息了两天,颜小茴等人在王夫人无微不至的关怀下,心情和身体恢复的都很快。
这一日,几人商议着,备好了车马,打算辞别王金生夫妇二人,重新南下。
众人正在王府门口惜别,忽然那厢打马跑来一个小卒,到了几人车马身前就将马一勒,翻身跳了下来。
王金生正跟百里叶肃寒暄,冷眼瞥见不禁心中不悦:“做什么这般毛毛愣愣的,没见着这会儿九殿下和公主都在呢么,万一被你这个愣头青惊扰到了你担待得起么?”
那小卒瞥了眼王金生和一旁站着的众人,吓得两腿直抖。他抬手用袖子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不禁道出如此匆忙的理由:“回县太爷您的话,小的只是奉县衙刘师爷的命,特来传话的。刘师爷说明日沐休,他今日着急拢账。让小的来问问您,说您今早差小厮跟县衙账房急支的那笔两千两白银的善款,到底该如何归账?”
王金生听了小卒的这话不禁一愣:“两千两白银的善款?我差小厮去县衙账房支的?”
小卒见王金生愣住了,不禁也跟着一愣:“是啊!”
王金生脸上立刻露出了迷茫的神情:“可是,我并没有差人去啊?”
小卒脸色陡然一变:“不会吧?可是之前分明有小厮带着您的手信到县衙了啊!刘师爷看过了,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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