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大吼,要硬着头皮接下这一击,犹如雷霆之怒,狂暴的铁马携带他们身上的骑卒,托举的铁枪真的是快如电光,剧烈的火花不断在人群中溅起,这些大马的冲劲刚猛,将半片的铁盾手全部撞翻了,李缺沂带着众多骑卒犹如一柄利刃,乘着骑卒撞开来阵中的巨大破口,率领人马冲杀进来,左突右撞,舞动长长的铁枪,将地上还没爬起身的一个手持斩马剑的宋兵贯入了胸口,低哼一声,连着整个人,用枪尖将人顶了起来,摔在了地上。
乱作一团,这宋兵的阵法虽然大乱,这些手持高大铁盾的步卒没能阻挡住势如破竹的云州骑军,只能仓促应战,可那些云州骑卒也是被人多势众的宋人步卒围杀上来,往往是三四个宋兵对付一个骑马的云州兵,而其中那些手持斩马剑的宋人,出剑有着可怕的力道,有人一剑之下,竟然将一柄骑卒的胯下战马,连着脑袋斩了下来。
斩马剑本就是对付北方骑卒的利器,尤其是这些云州骑卒疲惫之时,这些斩马剑可就是派上了大用处。
战场很快便化为屠戮场,人们屠杀马,有人手握长剑,能够将人一斩为二。
屠戮场中,血气四溅,无数的刀剑碰撞在一起,有人低哼忍痛,也有云州兵甲大拳头砸在宋人的脑袋上,将人毙命。
这些宋兵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精锐中的精锐了,三千人人人披挂全甲,背负长弓,手中还有利剑长刀,更有挥舞斩马剑的兵卒在,这些云州兵卒只不过五百多人,硬生生与三千宋军周旋,远远看着,并没有落于下风。
李惟安大怒,见到一位他熟得的云州兵被人用斩马剑斩下了一整条胳膊,随后被跟上来的宋兵乱剑杀死。
李惟安心中有一团火在烧,他跳到那些宋兵面前,手握着自己的铁枪,他才是此处的小霸王,一杆银枪,甩在这三五个宋军的身前,他们手中的兵刃只来得及听到一声脆响,便断了两截,被余下的劲力震飞了出去。
他这般年少,没人能料到他的手腕中,竟然有这样大的力气,一个宋军被他盯着了,杀到面前才仓促接战,手中的利刃想要和他对碰,这人握着精铁锻炼的斩马剑,一剑斩在李惟安的枪身上,还没来得及发力,便被李惟安单臂一推,人握着铁剑便被人推了出去,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李惟安没有留他,大步向前,枪尖一戳便将人穿了个透心凉。
“杀!”
人群中有人嘶吼,这些人都杀红了眼,不过是五百余个云州兵,此刻半数都已经被拉下了马,与人步战,两边都裹着甲,这一战,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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