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出手,手中的宝剑做出剑光,飞快的持剑杀来,男子只是伸出手掌,不屑的笑。
手掌白皙,携带着真气与宝剑对碰在一处,剑刃寸寸断裂,连一刻都撑不住,那人的真气先剑锋一步,直接印在了吴痕息的胸膛上,整个人顿时倒飞出去,摔到了西湖里。
这男人的武功,太过的高深莫测了,只是一双肉掌,便将这柄剑摁断了。
“凌天门没了陆未生,你们这些弟子,又能怎么样呢?”
这句话是对地上的纪湘说的,他收掌,地上的青光短刃便被收到了他的手掌心上,这柄短刃锋利无双,就送入了他轻衣内的刀鞘中,他一声轻笑,南淮瑾一动不动的被他抱起,又是那快绝的轻功被施展出来,缩地成寸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这到处的剑客也没有在停留,只是将地上尸体带走,根本不看受伤的纪湘。
所有的剑客都走,西湖中有人爬上岸,手抓着碎石,吐出一口血,吴痕息还好,只是重伤。
石隼扶起他,随后两个人计较一番,将纪湘也带上,一同走了。
满地都是血也不打紧,彻夜的厮杀声叫杭州这座江湖城根本不是什么大事,这里第二日的官差上街,也并不如何禀报知州,这一日分明是平安民欢,天下太平,觉得整个江南,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街头巷尾的说书先生听人说的,也不是这些事,只是说江南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辽人小将,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带着千人骑军,南方厮杀了这许多年,终于要回去了。
李惟安坐着大马身上,他如今已经高大了许多,身上的铁铠都已经破烂了些,身后的云州铁骑已经少了许多,只有五百余人,可是如今他们要跟着少都护回去了。
李郴给他的这些精锐留下的死命令,便是要将自家的少都护带回去,如今终于要如愿以偿了。
李缺沂的脸上多了许多伤疤,身上的铁铠更是密布着裂痕,他看着李惟安终于能够统兵打仗了,很欣慰,这个少都护,总算有了几分都护大人的模样,不仅仅是武功,就是身上的血气,也有他爹的模样了。
李郴可是少年成军,一直到成为云州都护之后,也是亲自统兵作战,身先士卒,总是每每负伤后都毫不在意,留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与众多的将兵说笑。
这李惟安乏了,累了,秦家在南淮寻到了,只有秦迟逃走,其余众人尽皆被屠,红衣刀客从未出手,他们替凌天门报仇雪恨,可是也留下了五百多身经百战的云州骑卒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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