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会有我的照片？”
楚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激动得脚上打滑差点当场表演个平地摔。他顺着姚静桐的手指方向一看，那是他嫌书柜上书太少放的一张黑猩猩的照片。
“……大妹子，咱这玩笑可不好开啊，我比那个黑猩猩不是帅一百万倍那。”
楚歌语气里有庆幸也有埋怨，这个姚静桐差点把他吓死了，害他以为自己暴露了。
姚静桐略带歉意地安慰了他两句，其实已经把楚歌的反应尽收眼底，这个家伙一定和这个办公室的主人有着密切的关系，可是，这儿的抽屉全部都锁得紧紧的，证据好像都被藏起来了，该怎么办呢？
“对了楚歌，我猜你是公司里面干保安的吧，连这里的办公室的钥匙都有。”
楚歌挺起骄傲的胸膛道：“你有见过我这么风流倜傥的保安吗？我主要是在公司里的业绩优良，大老板对我赏识有加，专门让我负责他办公室的安全与卫生。”
“那不是比保安还惨吗？”
“嘿嘿，我这是多功能型人才，能者多劳嘛！”
楚歌越装出一副小员工的样子，姚静桐越是不相信真相如此。
想了想，姚静桐开口道：“对了楚歌，那你能帮我找到你们公司以前的企划案吗？我想看看你们老板做的方案，说不定对于我的研究很有价值。抱歉，如果这涉及到你们公司的机密的话，那就不用多麻烦了。”
楚歌却是很大度地替“老板”做了决定，摆摆手道：“没关系，找些用过的不就行了，反正这些以后迟早都会被大家模仿的，不如先便宜你好了。”
紧接着楚歌就从不知道哪里抽出了又一把钥匙，打开了书柜上封锁的文件收藏栏。
“你怎么什么钥匙都有？”
姚静桐从楚歌的手里接过了文件，刚翻开第一页就差点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楚歌能这么爽快地给姚静桐看自己的企划书，就是因为上面没有自己的痕迹，这么久了明面上的全都是慕子恒在做事，各种合同也都是慕子恒去签。所以姚静桐为什么要笑？
姚静桐指着企划书的第一页给他看，原来在第一页上面还贴有一张小纸条，那是慕子恒给他的关于企划书的一些意见，这也不算什么，但是慕子恒竟然在纸条上面直接写到了楚歌的名字，一个总裁给一个小员工提自己的意见，楚歌竟然想不出什么好的解释方法。
“我猜，当时总裁是想要写给老板的，但是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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