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昶突然直接问了一句。
张四维当即把眉一竖,看着他:“你是替申吴县来问我的?”
尹昶当即跪在地上:“师相息怒!弟子自然不是受人指派;但师相如果不是重私利之人,那就只能如他们所言,您是见大义而惜身之人!所以,使得您不植亲党,不斥奸佞,不谏君父!”
张四维呲牙咧嘴地看向尹昶:“你们为何也要苦苦相逼?!你们还不如直接一刀杀了我!”
“师相何必这么说?!”
“虽然,无论怎样,天子仍会重用读书人,但顺势而变的事,师相为何就没这样做,如今让南人当国!”
尹昶呵呵冷笑说道。
“那你要为师怎么做?”
“难道也学张江陵,只做令天下人安然枕卧的草席,哪怕将来这草席一旦不能再用就要付之一炬做柴烧?!”
“就算我这样做,还有那个时机吗?!”
张四维咬牙切齿地继续说着,随即就又道:
“我们和申、王等不一样!”
“他们的产业是工场作坊,我们是牙行钱庄!他们可以在接下来继续改制,哪怕是加征商税而惠小农,也能接受,方法无非是要么提高技艺,要么薄利多销;但我们不过是牙人,官利每多一分,我们就少一分!”
“你不是不明白!”
说着,张四维又追问起尹昶来:“就算我张家愿意,你们都愿意吗?也理解为师吗?!”
尹昶听后没再继续说什么。
这时,张甲征跑了来:“父亲!二叔回来了!但他。”
“他怎么了?”
张四维忙问了一声。
这时,张甲征回头看了一眼。
张四维也看了过去,然后就果然看见张四教这时已经走了进来,但穿着囚衣,带着一副镣铐,骨瘦如柴,神色也憔悴了许多。
张四维看见这一幕,顿时就怔住了。
张四教则朝其父的灵前走了去,且当即跪在地上,哭着道:“父亲,儿子不孝,未能以德守家!呜呜!”
“有旨意!”
而在张四教哭完后,司礼监太监陈政这时就拿出圣旨来,喊了一声。
张四维因而回过神来,且跪在了地上。
其学生尹昶等来张府拜祭者,也在这时一脸惊愕地跟着跪了下来。
张四教这时跟着转过身来。
“敕曰:太傅张四维辜负朕恩,暗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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