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王宗载来。
而这时,羊可立等御史则已来了会极门外,叩阙而喊,要求天子严惩枉法奸佞。
内阁大臣因为就在会极门外的文渊阁办事,离会极门很近,正巧余有丁此时就待在内阁,还没入侍御司,也就先知道了此事,且就忙跑到侍御司,将这事告知给张四维和方逢时、申时行等执政公卿。
方逢时知道瞅了张四维一眼:“这就是公做的好事!”
“现在不是论这个时候,得尽快让这些御史回去!惹得龙颜大怒,可不是好玩的!”
余有丁这时说了一句。
申时行也跟着站起身来,且走到张四维这里来:“没错!公身为元辅,得尽快出去劝他们,如果劝不了,就直接上密揭弹劾他们,不然,天子一怒,血流成河,到时候公就会更加为难!”
张四维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就无暇理会方逢时对他斥责,且忙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来,故意言道:“他们真是不叫人省心!”
方逢时听后只呵呵冷笑。
张四维这里则急匆匆地来了会极门。
方逢时和申时行等也都跟了来。
“诸位且回去吧,你们这样做有考虑得做臣子的要维护君父圣德吗?!”
张四维厉声劝起羊可立来。
而杨四知则对张四维笑道:“四维,礼义廉耻也!汝即名四维,为何无礼义廉耻?竟以所谓维护君父圣德来劝我们,焉不知君父就是被尔等蒙蔽,以至于信了你们的鬼话,要置公道正义于不顾,只知以宽仁纵容其尔等奸佞来!”
张四维听后渐渐沉下脸来,道:“你们这样逼天子,有想过后果吗?!”
“难道你们也敢效江陵请旨杀忠良吗?!”
这时,江东之倒大声反问了张四维一句。
“有旨意!”
这时,太监陈政从宫内走了出来,且喊了一声。
张四维和申时行等忙迎了上去。
陈政随即展开手谕道:“羊可立、江东之、杨四知,明已得朱批,且朕也对其示以宽仁,而尔等却不感念君恩,反思己过,甚至煽惑大臣,欺君罔上,欲乱朝纲,可谓朋党也!着侍御司拟旨处以斩立决,枭首示众!”
张四维、申时行等听后大惊。
羊可立、杨四知、江东之等也听后大惊。
“陛下!我们没有结党!我们也不是欲欺君!只是为不公而鸣!”
羊可立先跪了下来,哭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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