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二,这确实不假,可是仪如是父亲如假包换的亲生女儿,怎么连她的身世,都会有人怀疑?
“有人说明珠郡主的身份有疑?是谁?从哪儿听说来的?”
伦伶连忙答道,“不过是宫里面的小太监小宫女们,臣妾打了他们一通,让他们以后不许再乱说话,也就罢了。不过陛下想想,小太监小宫女们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编瞎话儿呢,一定是从什么别的地方传出来的。陛下,可不能给这些人可乘之机啊!”
原来是这样?景承不禁怀疑起自己,怎么同样是生活在这皇宫里面,做皇后的,反倒比他这个做皇上的听到的消息还多呢?
也说得通,毕竟伦伶每日在后宫中,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总有些趁她不注意说走了嘴的,而自己出入都有轿辇随行,身边人见了皇上还不是个个都噤若寒蝉,哪里会让自己听到些不该听的呢。
若不是伦伶相告,自己还真的不会想到,原来就在仪如身上,居然还有人打起了要伤害黛瑾和顺王府名誉的主意。
这倒是让景承有些为难了。
如果说只是为了外藩的战事,自己固然可以信誓旦旦的对群臣说,大丈夫为国为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可让闺中女子去替男人完成他们未能完成的使命。
可是若是有人提出,只要牺牲仪如一个,就可以给国家省下大量的人力物力,而自己还不同意的话,那也许就难免会有有心之人,暗中将这谣言鼓动起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皇上的名声自然是一时半会儿难以撼动,可是黛瑾怎么办?皇后又怎么办?皇后腹中的孩儿,也跟楚家脱不了关系呢。
看着皇上双眉紧蹙,面有难色,伦伶进一步劝说道,“所以么,臣妾才伤心,怎么想来,都觉得,除非咱们朝中突然出了一位天降将才,不然的话,只怕仪如妹妹,是一定要嫁到外藩去了……哎……”
“一定么?一定么?”皇上喃喃低语,也不知道是在问伦伶,还是在自言自语。
伦伶长叹一声,“只怕是一定了呢。陛下,臣妾知道您肯定也伤心的,不过您这么想,仪如嫁咱们京中哪一个王子皇孙,那也就是个显赫人家的贵夫人罢了,可是如果嫁了藩王,那就是独一无二的王妃,更是未来藩王的母亲呢。”
“哪有什么用!”景承心中还是不愿接受这个结果,“外藩那样艰苦的条件,就连十**岁的壮年男子去了,都连连叫苦,仪如小小的年纪,又是娇生惯养的出身,如何可受得了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