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那时候,有好几个京城之中消息灵通的富家子弟都神秘兮兮的说过,顺王爷死的蹊跷,身上既没有伤口,也不像是得病,只可惜好几个仵作验来验去,也没能验出什么毒性来。
因此,虽然谢贵妃一口咬定有人下毒,可是这件事到最后,也只得不了了之了。
当时,绾绾只是为景承感到庆幸,就没再多想别的。
现在她细细琢磨,越想越觉得恐怖至极。
怨不得黛瑾对这毒药的功效一点儿都不担心,怨不得这瓶中只有小半瓶,怨不得他们兄妹二人提出伤害人命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犹豫,怨不得,怨不得……
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了啊!
绾绾更加不愿多想的是,站在一旁的景承,也不像是第一次听说这毒药的样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的父亲,顺王爷死亡的真相,他一定是这世上少有的知情者之一。
知道景承可以为了黛瑾牺牲很多很多,付出很多很多,可是,连自己父亲的性命都可以不顾?连杀父之仇都可以抛在一边,反而继续为她掩护?
在这一刻,绾绾真切的明白,也许,黛瑾就是景承命中的天魔星,就好像自己,可以为了景承放弃所有原则和底线一样吧。
这就是命。
那,景舜对自己这样强烈的痴迷,也是他的命?
绾绾苦笑着摇摇头,人啊,为何要动情呢?动了情,就被命栓的死死的了。
景舜被困在后宫之中,日子过得并不比宫外的这些人好到哪里去。
为情所困却求而不得的人们,也许日日夜夜都是一样的辗转反侧吧。
景舜自己都感到意外,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就只是一个女子而已,既不是名门闺秀,也不是贤良淑德,甚至都不是妙龄,却能让自己如此的魂牵梦绕。
绾绾身上,没有一丁点儿自己作为一个皇子所应当喜爱和欣赏的特质,可是她却好像有一种魔力似的,能让自己过往所潜移默化接受的坚信的所有观念,一夜之间都形同虚设。
母亲不让出宫,景舜自然是心情烦躁不已,以至于连去紫宸殿请安都老大的不情愿。
谢敏大概猜出来,景舜是留恋宫闱之外的那份热闹和喧哗,当然不能轻易再放他出去,不过也实在心疼儿子天天萎靡不振的样子,因此时不时就摆酒、点戏,甚至选送品貌上佳的宫女送去景舜的宫里,只希望可以让他开心起来,忘掉那一夜发生的过往。
可是景舜哪里忘得掉呢,母妃送过来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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