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谢贵妃在一直一口咬定是景承和王府的夫人有私情,谋划所为,现在看来,有没有私情且先放下不说,谋害王爷这件事,断然是没有的。
如果是这样,那一向温柔和善的谢贵妃为什么会要怀疑一个皇家子侄做这样没人伦的事情呢?
皇上正想到这儿,只听景承说道,“陛下,不知陛下现在是否可以相信侄儿的清白!父亲突然病逝,侄儿尚未来得及哭一哭父亲,虽然是作为儿子,可是陛下不点头,侄儿一点儿悲恸之情都不敢抒发,憋在心中,实在是难受得紧啊!”
皇上听得此话,心中更是为难了,总觉得自己为人君者,居然怀疑一个刚刚丧父的人有弑父的嫌疑,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由此,便有些不得不埋怨到谢敏的身上了,这既然没有根据的事情,她何必说的那么言辞凿凿呢!
“景承,是朕对不住你了,你父亲的丧事,想怎么办,你去跟宗人府说,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的才好。”到了这个时候,皇上对着景承也不想多说别的了。
“陛下,侄儿还有一事相求,请陛下允准。”
皇上此刻,对景承提的要求,怎么可能不准呢,“你说。”
“陛下彻查父亲的事情,是对顺王府的重视,可是陛下被人所迷惑,这当中,若是有一个不小心,顺王府也许就此就会背上千古的恶名。侄儿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想来迷惑陛下之人,并不是无意而为之,求陛下给侄儿,给顺王府做主!”
景承这几句话,几乎是鼓足了一世的勇气才能说出口,毕竟,当着谢贵妃的面,直指她的不是,这么多年来,估计还没有第二个人敢做得到。
“哦?”皇上知道景承的意思,不过还是明知故问道,“景承,你此话何意啊?”
景承看着谢敏的眼睛,问道,“敢问贵妃娘娘,为何王爷的死讯,顺王府内的其他人尚且都不知道的时候,谢攸将军就能领着一堆人马夜闯王府?还敢问贵妃娘娘,无凭无据,为何坚持指证是顺王府内有人想要谋害王爷?”
皇上虽然大致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可是并不知道细节,一听景承说道谢攸竟然比其他所有人都提前知道了王爷的死讯,不由得大吃一惊。
“贵妃,世子所言,可是真的?”
谢敏听到景承发问,已经是心慌意乱,一时间想不出任何可以推脱过去的借口,只得想了一个自以为最不起眼的说辞,“回陛下,顺王府中有名婢女,是当年瑾夫人怀有身孕时谢家送过去的,当时,想来是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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