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中又掀起了一阵波澜。
她要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走到花园,远远看去,其实黛瑾已经不是最开始十多年前景承所见过的那个妙龄少女了,可是在他的眼中,每一次看到,那都是同一个人儿。
花园中,没有酒菜,没有丫鬟,只有一小壶清茶,两小只茶杯。
黛瑾招呼景承坐下,“世子回程辛苦,可曾休息的好?”
“好,好。”面对她,心还是砰砰直跳,脸还是热的发烧。
“我这次有大事同世子言讲。”说着是大事,黛瑾还是一脸平静,让景承摸不透她的心思。
“夫人有话请讲当面。”景承努力保持一个作为世子对父亲的侧室该有的态度,希望可以显得自己并不太窘迫。
“好,那我就不绕弯子了。世子可知这些天来,咱们顺王府突然之间门庭若市,却是为何?”
其实景承心中并非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他也知道,长子长孙这个说法,在朝中嚷嚷了多年,而且不知为何,每次皇上病重的时候,都是会有人提起。
也许今年皇上那次生病,又给很多人提了醒儿吧,因此才想来拉拢自己的。
呵呵,景承心中冷笑,我连一个心爱的女子都得不到,他们为何觉得我有那本事就争夺储位呢?
“这个,并不知道。”这些话,还是放在心里吧,何必让黛瑾知道。
黛瑾呷了一口茶水,说道,“世子肯定是知道的,这些天,朝堂上热闹的厉害,就是因为常常说起立储一事。”
“嗯,没想到瑾夫人也关心这些个闲事。”
黛瑾此时有些摸不透景承的态度。如果按照谢敏的说法,景承早已在诸多大臣中活动了多年,就为了笼络群臣给“长子长孙”这个说法加重砝码。
可是现在看景承的样子,似乎对于立储一事并没有多大兴趣。
还是,他在隐瞒着自己什么?
都不重要了,一旦他知道了自己和哥哥的意思,一定会开心的。
“世子,我不仅关心,而且十分想知道,世子到底有没有去争储的意思?”
听到黛瑾这话,景承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黛瑾是不是真的都不了解我呢?我怎么是会去争储的人呢?
笑声持续了好一阵儿,看着黛瑾一脸尴尬,景承才止住了,认真的说道,“瑾夫人,你可真是玩笑话了。景承这一辈子,唯一有过的一个愿望,已经被判了死刑了,什么储位,我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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