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都不便逗留。
正要离开,小丫头侍茗一个箭步冲过来,伸手拦住了景承的去路。
“世子,我们姨娘受这么大委屈,您就不管了么?”
景承心内苦笑,我又何尝不想看着她,守着她,不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可是,做不到啊。
最多只能,把她从王妃院中抱回,才差使些下人去给她请大夫抓药,还能怎么样呢?
“侍茗,你这是何意?”
“奴婢短见,只觉得此事,没有这么容易就完了的。若是明日我们姨娘身子好些了,王妃再来寻我们不守规矩不尊命令可怎么办?”
“额这个……”这小丫头,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你想让我做什么?”
“奴婢刚才先是想去王爷那儿报信儿的,里面人不让进,说是王爷和王妃在说话儿呢。可是您是世子啊,您可以进,您去告诉王爷说我们姨娘受了好大的风寒,病体虚弱不堪,反正,反正能让王爷来探病最好!”
此话有理啊,景承心里琢磨着。
如果能让父亲知道了王妃是怎么辱虐黛瑾的,那么以后他方能多多给些保护。
景承虽然极不愿意承认,然而在这王府中,能保护到黛瑾不受伤害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抢了黛瑾去的父亲。
不然的话,就算是没了奴婢的身份,黛瑾在这府里,仍然是受人压迫欺凌的角色。
景承在王爷面前将黛瑾的病势说的十分严重,王爷听到,一下就醒了酒,带着熙云一起赶至黛瑾的房中。
黛瑾虽说是身体底子不错,却也禁不住这样的折腾,此时已经烧的浑身通红,闭着眼睛,看不出是昏过去了还是无力说话。
熙云自知大事不妙,自己讨好王爷的心思怕是不能得逞了,这次,还是指望王爷不要太多怪罪才好。
于是双膝一软,跪倒在王爷脚边,并差人叫来了碧纹。
“王爷明鉴,此事确实不是妾身刻意为之啊。妾身只想让黛瑾小跪片刻,以示惩戒,妾身真的只是忘记她了呀。”
王爷并不说话。
熙云接道,“是这个丫头,死心眼儿,以为妾身要苛责于黛瑾妹妹,才让妹妹在雪地中久跪不起,是妾身管教下人不利,却不是有心害人啊王爷。”
王爷并不理会在一旁哭哭啼啼要担责任的碧纹。
之前先王妃,就是有一次冬天偶染风寒,久治不愈病逝的。
若是爱妾黛瑾也要走先王妃的旧路,那岂是你一个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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