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世安愣了一下,随后乐了:“哟呵,感情好这还真是个传承啊,当年老叔你廉颇披挂上阵寻子,现在怎么你儿子也开始头疼起来了?”
岳荣刚苦笑不语,他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摆了摆手道:“不说这个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还真能再管他不成。”
看似是岳荣刚看开了,知道自己做父母长辈的迟早是要懂得放手的道理的。
可这边话音刚落,就被爱人揶揄道:“你可拉倒吧,别在人前装的挺像的,其实背地里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人才征招处了!说什么一定要把东升给要回来,实在不行就给他档案改了!结果弄得人家征召处莫名其妙的,还以为咱们家东升真有问题了!你说说,你这一等功和荣誉奖章是怎么得来的?就凭着遇到危险往后退?”
岳荣刚闻言不高兴了:“就你大度!就你看得开!当年儿子要去建设东盛穹顶的时候你不还堵着门不让他走吗?怎么现在换成了东升,你就看得开了?你这老婆子!还真是!”
“真是什么?这都二十年过去了,我的思想觉悟早就提高了好么!你以为都跟你似的,越活越出息了!”岳荣刚的爱人现在的态度确实和当年大不相同了。
岳荣刚见爱人说的话越来越过分,脸面有些挂不住了,毕竟家里还有客人在呢,多少得考虑给他这个一家之主留点面子不是。
好在吕世安也不是外人,他哈哈一笑道:“老叔啊老叔,要我看呐,这事确实是婶子说的更有道理,而且东升被征召处选中那是好事啊,你想啊……要让他留在穹顶内,多半会被指派到穹顶外头去做一些危险的工作,而如果被征召处选中了,则有很大几率去空间站,或者金星的,这感觉起来危险程度都差不多,可这待遇和将来得到的荣誉能一样吗?您说是不是?”
岳荣刚沉默不语。
吕世安轻声一叹,其实他们都是过来人,当年放着避难所的安稳日子不过跑出来建设华北东盛1号穹顶的时候也是为生活为家人,现在岳荣刚会担心自己的孙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于是吕世安起身给游格格重新倒上一杯酒,然后抬头看着窗外的“明媚蓝天”道:“老叔,时代变了,过去是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现在可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话是老话,道理却是时新的,你得看开点。”
岳荣刚看了吕世安一眼后,深深一叹,端起酒杯:“哎……不说了,喝酒。”
吕世安哈哈一笑:“老叔好酒量!好酒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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