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狂徒!对于他们来说,杀一个人,和杀十几亿人没什么区别,都是数据的最佳结果,我这么说……你可听的清楚?”
一直惴惴不安的苏晚霞听完苏澈这一番“教训”后,心中不但安定了下来,也更加有勇气起来。
他郑重的点头道:“我听清楚了。”
“嗯,那就好……其实这些年,关于这种病也并非无药可医,只是这个办法的成功率很低,属于不杀身无以成仁的法子,但总还是有一线生机的,你可以试试。”苏澈手中确实掌握着一些尚未说与苏晚霞听得办法,只不过那些办法的确风险很大,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所以……苏澈也很犹豫。
苏晚霞听了这话却像是在无边无际的黑夜中看到了极远处摇曳的一点光亮,他才不关心那是一座烽火还是一根蜡烛呢,只要有希望,就比无望强。
“您说。”
“其实,‘异种’这种东西最早并不是出现于新东京市,所以,和你说起新东京午夜杀人魔的那些人可能要搞错了,最早的‘异种’应该是出现在南极洲大陆上的唐胡安湖,也就是当年国安处成立不久就接触到‘死海悲门’的地方。”苏澈说道。
“南极洲?”
“嗯,虽然经历死海十年,最初的,关于国安处和‘死海悲门’的系统档案已经几乎销毁殆尽,可仍有一部分残余与幸存者跨过这十年的磨难存留了下来……所以……如果你真的想救他们的话,不妨先去寻找这种病的起源,也就是这些档案的剩余及那几位幸存者。”苏澈说完便把一份名单和一些详细的调查报告打包发送给了苏晚霞。
苏晚霞接收后打开一看。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看上去仅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她穿着一袭水蓝色的长裙,于黑色的沙滩上款款前行,照片是从正面拍的,可风吹乱了女孩的秀发,遮住了她许多的美丽,并不能完全被苏晚霞所看清楚。
“这个人叫‘游格格’,关于国安处的调查报告中多次提到了这个女人,而根据我们的调查……在过去一个多世纪里,她一直以这个形象和不同的身份在世界游历,最近一次现身时在一年前,当时她在新加坡的一家餐厅打工,目击者说有人喝醉了酒来闹事还要调戏她,结果这些人第二天一早就被发现横死在附近的出租屋里,死状很凄惨。”苏澈简要的向苏晚霞介绍了有关游格格的一些信息。
苏晚霞皱眉道:“她也跟桑多卓玛一样?青春不老?”
“对,而且……好像不止不老那么简单。”苏澈又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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