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说道:“你真的觉得信息透明更有利于这个社会?”
“信息本来就是透明的,只是一些人把它们变成了私有财产,就像原本路边有一棵树,每个人经过的时候都能看到它,可有一天,有些人在它周围建起一道墙,树移到了私人的院子里,于是这棵树就变成了私人的财产,后来的人想要参观它甚至可能还要花钱,你说这多没有道理啊。”张羡安忍不住吐槽道。
刘梦岩却和他的看法完全不同:“不能这么比喻吧?信息数据虽然是由大家伙共同缔造的,可信息也是有区分的,就想大数据要想成为堪比‘黄金’的有价值的数据,必须经过人工的分析和筛选,而且把这些数据储存并利用起来也需要投入成本,难道这些成本的投入者不应该拥有自己的一片田地吗?”
张羡安却立马反驳道:“你这是典型的阶级资本论。”
“什么?”
“谁告诉社会的剩余价值就必须被私人占有的?它理应成为每个人的财产,这样才能更有效的催化社会的向心力和上升力,就像一个人的身体,如果因为心脏觉得它的作用比其它任何器官都要大就要索取和占有更得营养的话,那么很快心脏就会形成无用的肿瘤,进而堵塞心房和心室,造成大动脉堵塞,结局就是这个人的了癌症,必死无疑,所以……你说的这种谁比谁更有价值这种比较其实才是最没有道理的。”
“怎么会没有道理呢?就比如你,难道最初华擎能源说不给你钱,你也愿意为它卖命?”
“你的这种比喻很无礼,而且很无力。”张羡安不想说什么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根本不可能说服刘梦岩,这倒不是因为他的坚守没有道理,而是他已经感觉到张羡安被这个社会改造的很完美,他已经完全适应这个社会了。
张羡安也很气恼,他想说服刘梦岩,因为这个人太过理想主义。
在这个社会,随便一个小孩子都应该知道什么叫劳有所得!这才是社会的向心力!通过劳动和犒赏,通过区分不同来使得每个人拥有更大的期待,难道这也有错?
刘梦岩此时已经忘记了他深夜来找张羡安谈话的初衷。
似乎比起张羡安为什么可以如此坦然的把信息网络变成“公交车”,他更想知道这个男人在坚持什么。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而此时门外,原本面色冰冷的,带着一群守备人员来拿人的另一个监察组组长在门外停下了。
屋内长久的沉默过后,是张羡安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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