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不了,又何必去探寻死亡的秘密呢?是什么力量让我们有自信认为我们可以对抗死亡呢?嗯?就像你来新东京市采访我,想要通过我了解旧神一样,你的行为意义何在?”高桥银子连续问了三个问题。
一个反问,两个抽象的思考。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想了一会我就笑了。
“我不是搞哲学的,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记者,偶尔会画点素描,或者去人少的地方搞摄影,总之……都是些很普通的东西,我可不认为我能回答这么高深的问题。”
高桥银子也笑了,笑了一会后深深一叹:“是啊,都是些普通的东西。”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高桥银子,大体是觉得她刚才那一叹实在叹的太过深沉。
一个二十九岁的女孩怎么会发出这样深沉的叹息呢?
沉默了一会后,我问道:“这个就是那位大人吗?”
高桥银子摇摇头:“不知道。”
“哎?”
“很可笑吧?其实就是这么可笑……我认识那位大人有很多年了,可进入她的思维殿堂却只有两次,一次是我和我的母亲幻,一次就是和大叔你了。”高桥银子这句话另有深意。
我挠挠头,略有些尴尬:“我还真是荣幸。”
高桥银子却问我:“大叔,你只是觉得荣幸吗?”
我奇怪的反问:“不然呢?”
高桥银子盯着我好半晌道:“大概是十几年前,一帮子新美联的白人科学家到了这边,他们似乎是得到了新东京政府的特别允许,可以在这一带展开全面的科研性质调查,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群穿白大褂的科学家们进山了而已,可我很清楚,他们是来找那位大人的。”
我来了兴致,便专注的望着高桥银子,期待着下文。
高桥银子继续道:“那时候我虽然只有十几岁,却已经非常叛逆,不但经常从家族里逃出来,而且特别喜欢给这帮子家伙捣乱,但……我毕竟只是个孩子,我被他们抓到了,而且险些丧命。”
我眉头一皱:“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高桥银子回忆了一下后道:“也许是国安处美国分区的旧部,也可能是一支由神秘财阀背后支持的神秘学探寻小队,但不管他们是什么,打扰了那位大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听到这我立马一惊。
“死。”
我身子猛地一颤,就好像亲身经历了那一切一样。
“总共十九人,尸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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