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这种体验的,就是你在某个时刻思路特别的开阔,特别敏捷,头脑就像一口池塘,可以冒出好多泡泡来,泡泡很多,所以放到一起时就显得言之凿凿的,但这种言论不用说经不住时间考验,据我所知,连本安迪自己在写完《枯井》后还文思泉涌的发表了好几个短篇,怎么就枯竭了呢?难道他真的认为人们都喜欢把喜好输入进ai系统,然后自动生成自己喜欢的故事吗?这种自欺欺人真的就是大家所喜欢的文学类型吗?我觉得不尽然,就好像我平时很喜欢读的一篇连载,剧中有很多我讨厌的人物,可正是这种真实令这部作品看上去更加的丰盈,所以我始终认为,只有枯竭的作家,没有枯竭的文学。文学作为现实世界的描述和补充,它是与人类同在的,这个特殊的供求关系可能在某个时期会出现一定程度的萧条,比如现在,很多人认为‘算法’可以取代人,但这并不意味人的创造就会灭亡。我作为一个作家从来没有怀疑过写作的价值,我不能确定读者是否一定需要我写,但我可以确定我需要写,对于我,写作的意义已经演变成生活的意义了。”
苏澈点了点头,听到这样的话让他信号澎湃,信心大增,虽然在这之前他也没有怀疑过文学创造已经枯竭,但从前辈这里获取认可,更能让苏澈安心一些。
“我记得您有一个说法,说,站在世界的两侧,您的血脉在故乡这一侧,身体却在异乡这一侧,不过我看到您的故乡都是往昔的记忆中的故乡,现居的异乡也都是过去的异乡,您是有意保持跟当下的社会、当下的生活的距离吗?”
“那种说法是我在很多年前发表的一篇评论中写在序言部分立的,这其实是大多数人的写照,没有什么特殊的。我过去的作品中时间指向大多指向过去,完全是照应我的叙述方式,怎样写着舒服就怎样拨弄中的时间钟。当下的意义在过去中也存在,反过来也一样,或许某一天我会开始写未来的故事,科幻的故事,但我关注的东西通常从人性这个角度出发的,也就意味着无论时间点摆在哪里,从哪里出发,途径什么地方,能够开多远走多远,都不会影响我的写作,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不是有意设置我与现实生活的距离,这距离有多远,应该由作品本身来决定,并交由读者自己去感悟。”
“呵呵,好的,问您一个私人问题,在您的中有很多的女性形象,比如《蓝海鸥》、《雪上的烽火》、《星探》等,您几乎被人看作是当代作家中最习惯于写女性角色的高手。对于女性的青睐,您明显的要高于男性,这与您的南方气质、您本质上的诗人性情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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