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我是这意思。”
老彭听到这话立马如醍醐灌顶一般。
对啊!此时的胜出只是获取一个参与最终局的机会罢了,真正的较量是在这三桌人之间展开的。
设想如果每一桌都按照相同的办法选出一个胜者,那么看似这三人是均衡的,却也是最不利于某一个人在最终局中取胜的,因为取胜的前提是优势!
烟熏妆少女那一桌人,她能胜出是因为她本来就比其他两人会玩。
手铐少年胜出则多少有些取巧和运气成分,同样的办法显然不可能在最终局中使用。
而最后一桌人之所以一直在等,是因为他们三人都清楚要想利益最大化就要选出他们三个人中最有机会赢过另外两桌的优胜者的人,这样在他们三人沉默中达成的“协议”约束下,被选中出战的人多多少少都能带给其他人一些利益。
这是一种风险投资,而且是没有损失的一种投资。
就算白种中年人最后胜出但没有分给其他两人任何利益,主动放弃的两个人也不会有任何损失,而且他们在本场游戏中也不会因为内斗而出现伤亡。
如此一看,最后一桌人的全局观明显是要优于其他两桌人的。
老彭搞清楚之后,不禁感叹道:“人心真是可敬又可畏啊……”
井泉闻言嘿嘿一笑道:“是啊,不过不管他们谁赢谁输,对咱们来说都无所谓,咱们只是个观众而已。”
老彭没接话,在他看来,他可不止是观众。
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此行来到美国的目的,只是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他和关德厚一样开始怀疑身边的一切,包括出生入死的兄弟。
尤其是他身边这位平时看着十分耿直,且认真起来话不多的小兄弟。
井泉今天的所有行为都有些反常,老彭虽然没有指出来,却已经在心底留着小心,他不但和井泉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还在刚才趁井泉观察记录的时候悄悄的把那“神秘立方”移动到了靠近他的位置。
他虽然十分不愿意怀疑自己的兄弟,可多年的经验不允许他放松警惕。
所以他现在不禁暗忖:‘德哥啊德哥……你到底去了哪……你要是再不回来……怕是要出大事了啊……’
……
“呵……有点意思啊,没想到九个人全都活着。”观察员笑了笑,随后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十三,再有不到三个小时就该日出了。
念及此,观察员问道:“各个小组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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