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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又由家人跟着好顿解释,县太爷这才勉强不再计较,下轿进了家门。
待家人跑前跑后,一阵忙乎后,将菜茶水端上八仙桌,迎接县太爷进入客厅。
财主低眉顺眼地向县太爷施了一个大礼,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一盏薄茶,不成敬意,还望县太爷大人莫要嫌弃见笑。”
县太爷刚才因为生财主的气,心情不顺,端起杯就喝了一口,没想到太烫,“嗷”的一声,县太爷将嘴里的茶水吐了出来。
愠怒地说:“茶水热极,这是何人所为?”
财主一见,认为这是有意找茬,却不敢表示出来,连忙呵斥家人:“哪人砌的茶,还不快些过来给县太爷陪罪?”
砌茶的家人战战兢兢地出来了,“扑通”一声,给县太爷跪下,嗑了三个响头,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求县太爷饶命,求县太爷饶命!”
因为紧张,声音有些发颤,且声音不大。
财主一听,上前就是一脚,将这个家人踹倒在地,因为猝不及防,家人一下子扑倒在地,鼻子嗑破了,顿时鲜血直流。
财主不依不饶,还要上前去踹。
还是县太爷的随从,看见县太爷的脸色有些不对,忙上前制作住财主,对他说:“莫要坏了县太爷的心情。”
财主嘴里犹自喋喋不休地骂个不停,让其余的人把那个家人拖了出去。
财主卑躬屈膝地向县太爷作了个揖,连声说道:“望县太爷息怒。”
县太爷皱了皱眉头,没有言语。
财主大声命令其他的家人为县太爷重新再砌一壶好茶。
家人诚恐诚惶地跑下去,不一会儿,将茶端了上来。
茶过三巡后,县太爷这才说明来意,原来是他的小女准备近日出嫁,特来邀请财主前去做客。
财主一听,心中一沉,他想,这哪里是邀请我,分明是来要钱的。
他知道,这个县太爷有三个女儿,在他来此地上任之前,已经嫁出去两个,听说那两个女儿出嫁时,都是非常铺张奢华,墙贴金砖,轿镶宝石,地铺的红毯自县太爷家一直延伸到新郎门口。
送礼的络绎不绝,很多人甚至动用了马车。
结婚那天他家门前是人山人海,车水马龙,来迟了的都挤不进去。
无奈,有的人只能把彩礼交于接待的家人,自行打道回府。
财主一听县太爷说出此话,明白其突然造访原来是这个用意,气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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