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章意面前,“你瞅瞅。”
灯光下离得近了,章意才看清他眼角巴掌大小的一块乌青。
“我今天跟江清晨表白了,我说我好像有点喜欢她,你猜她怎么着?诺,一拳头把我打成这样。”他说着哇哇大哭起来,“章意,老实说你是不是克我?”
自回国以来,先是徐皎,再是江清晨,凡碰上他,他都被压了一头。沦落到今日,居然还得跟情敌一起买醉。
“你说我惨不惨?惨还是我惨,我都还没哭呢。”说着咕噜了几口酒,他接着哭了起来,“我到底哪里差了?不就小了个把月,又没缺胳膊少腿,至于那么嫌弃我嘛。”
“你……喜欢清晨?”章意才反应过来。
“怎么,不行啊?”
章意觉得好笑:“你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朝夕相伴,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喜欢她?”
“应该是命运的安排吧。如果不是她喜欢你,我也不会喜欢她。看到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我这里,”他指着胸口的位置说,“忽然之间好疼好疼。”
孔佑说:“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么别扭、弱小又无助的样子,该死的太迷人了。”
章意无言以对。
面对一个比他更迟钝的男人,原本杂乱无章的心绪忽而明朗起来。或许没有那一遭,他也不会发现自己的心意,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明确。
他宽宏地拍了拍孔佑的肩膀:“男人哭吧,不是罪。”
孔佑收到来自情敌的安慰,哭得更凶了。
时间转瞬来到五月,徐皎顺利结束答辩,拍完毕业照,拿到学士证书,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社会打工仔。毕业典礼上守意的师傅们都来为她庆祝,小木鱼送给她一只亲手刻有“远大前程”的木雕小猫,老严带来了她的巨幅海报,章意送给她一束七里香。
老严卖力找补:“小章最近太火了,店里天天都有人来找他,忙得是焦头烂额,就这七里香,你别看蔫了吧唧的一束花,还是他连夜去市场买的,人都关门了硬是把门敲开,花了好几倍的价钱才没挨老板的拳头。”
徐皎笑一笑。
老严大概是觉得他的礼物太轻了吧?可她知道七里香的花语是勇敢,他还没死心。不过她还是欣然接受了。
之后她的工作开始密集起来,名匠旗下有多项雪茄、游艇的业务,时不时就要出席晚会,参加广告拍摄,偶尔还要为游艇会站台,经纪人雷厉风行,甚至帮她签了一部电影,她在里面扮演一个藉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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