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团体对钟表、手艺和时尚真的还有兴趣和热爱吗?我怕面对超出想象的现状,因此一直没有想过开讲座,不过今天看到底下这寥寥虚席,我很开心,有种发自内心的感动,谢谢你们扭转了我狭隘的看法。“
安晓小声嘀咕:“呸,扭转的不是你的演讲,是你本人。”
“难道不好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徐皎忽然开口,“不管是他,还是他的演讲,让更多人看到守意,看到和守意一样正在艰难传承家业的民间老店,看到不管是钟表修复还是其他正在流失的传统手艺,这都是一件好事。”
她刚说完,台上章意讲道:“只要你们愿意听我讲,我会争取再为大家演讲手表的发展史。”
“嚯,可真有默契。”安晓笑道。
“哥哥,那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想法?”
是啊,从不演讲的人,今天为什么会来学校?章意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到了一处,紧跟着大礼堂里百分之八十堪称福尔摩斯的女孩都看向了同一个方向,安晓突然觉得一阵凉风袭来,后脖子直发寒。
好在章意很快收回视线。
她躲着他不肯见他,他在学校又找不到她,不想带给她太多的困扰,也不想就此放弃,于是他想出了这个两全之法。他来她的地方,寻找可以和她相遇的机会,她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
虽然她全程没有看他一眼,但他还是很开心。
在来之前,他想着如果能见一见她就好了。这是他原本的想法,不过现在他变了。他忽而有种强烈的感觉,如果他再不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很可能他就要真的失去她了。
他的心脏鼓动着,一股未名的冲动涌到喉头。
章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继而抓紧了台上的麦:“我认识一个女孩,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剪出了《家园&守业》的广告片,化解了前一阵子制表人大赛上我的失控所带给守意的风波,我从来没有解释过那次失控的原因,不过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了。以前每当我走过街头,看到橱窗里别人一家三口温馨的画面,我就会没来由升起一股羡慕,可这么多年,我也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展示过我的羡慕,好像这种羡慕是可耻的,不可以提起的,一提起很多人都会跟着受伤害,只有她没有回避,没有躲闪,教我直视,克服那种说不出来的自卑和恐惧,去找寻真正的自我。一直没来得及跟她说声谢,我真的很感谢很感谢她,也很感激她慷慨解囊,渡我于危难之际,帮助我走出人生低谷,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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