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会,阿意不开心,后来我不是送了他一块表吗?”
“你还敢说?从小到大所有的礼物不是怀表,就是表配件,一点新鲜花样都没有。”
“要什么花样?阿意喜欢不就行了?”
“阿意根本不喜欢!只是因为你把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这上面,他想跟你亲近一些,才勉强自己喜欢它们,难道你想让阿意长大了也跟你一样吗?”
“跟我一样有什么不好。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阿意有哪一个手工作业不是我陪着他一起完成的?他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分,爸爸也说他应该从小就培养起来。”
“你闭嘴!我绝对不会让阿意步你的后尘!”
“你、你蛮不讲理!”
“我就不讲理!我不想讲理,讲理有什么用,能让你明白我需要什么吗?章安青,今天我就要一个答案,如果守意和我们的家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一个?”
“我为什么要选?”
“你今天非选不可!不选我就……”
“凌荭!你别拿我的表,那是客人珍爱的收藏,快还给我!你、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行?非要个答案是吧?行,那我告诉你,我要守意,你明明知道的,守意是我的命根子!爸爸说得对,我当初就不该跟你结婚,你根本不懂我!你——你怎么可以砸碎客人的表?”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后,世界再度恢复安静。
“妈妈,妈妈,你在哪儿?”小小少年冲出了黑夜,朝着山下一路狂奔而去。
如果江清晨可以预料第二天再见章意会是那幅情形的话,她想,她一定不会任由女人的嫉妒心作祟,对他说出那番话。
村户阿奶用拗口的方言普通话说:“下冰棍的天咯,要不是娃阿爹夜里起来撒尿看到他跑出去,就冻死在外头喽!”
他还穿着前一天的浅灰色毛衣,脸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在梦中,他仍痛苦地呼唤着“妈妈”。
阿奶说:“真可怜,叫了一夜,都烧糊涂了,把娃阿爹当爸哭个不停。你是他婆姨吧?晓得发生什么吗?他阿娘去哪里咯?”
江清晨仿若未闻,走上前抓住章意的手。
他体温非常高,高得几乎让她害怕。她将他的手臂贴住自己冰凉的脸颊,试图为他降温,又怕他在寒冷中病情加重,一边降温一边温暖他。她反反复复做着毫无章法的努力,哪怕徒劳也还是不停,一句话不说,眼圈却是红的。
阿奶见状摇了摇头,先出了房间,留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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