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心里也找不着北,好一会儿低声道:“真是传家宝吗?”
章意脸臊得慌,好在背光,彼此都瞧不清脸上的神情。他闷了好一会儿,点点头:“嗯。”
徐皎心里乐开了花:“你没有跟家里说吗?”
“还没来得及说。”
“哦。”
两人静了一会儿,章意觉得那过程漫长得仿佛正在午门公开处刑。徐皎攥着手指,指腹微微泛红。她爱绞手的小毛病还是没改,窸窸窣窣的,弄得人心慌意乱。
“那给我了,老爷子不会打断你的腿吗?”
章意脸更热了。
一时间没有想得那么长远,只是觉得很衬她,想要送给她,别的没想过。他以前做事不会这么毛躁,一向有头有尾。第一次遇见眼前的情形,整个人还是懵的。仔细想想,也不知道究竟哪个环节出了错。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该怪老严。谁要偷喝他的酒?每次都藏那么深,大晚上黑灯瞎火跑前院干什么!这葡萄架下不就埋着好几坛花雕吗?早知道帮他挖出来得了。
徐皎难得看他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心下忍不住起了捉弄的心思:“其实如果是送给孙媳妇的话,应该就没事了吧?”
“啊?”
他的手不自觉地把家旺翻来翻去,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徐皎的鞋面。她提醒道:“家旺可能要吐了。”
他忙收回目光,把家旺摆到石头上,摸了摸家旺的头。
徐皎忍俊不禁。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你们俩在这干啥呢!”一回头,只见老严拿着个鸡毛掸子,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们。
刘长宁霎时捂住脸,拍了下大腿。
场面一度凝固起来,正当章意开口准备解释时,刘长宁忽然“哎哟”了一声:“我这老毛病怎么又犯了?老严,你先别找了,快扶我进屋吃药。”
老严狐疑地扫了眼面前两人,到底还是担心刘长宁的身体,把鸡毛掸子往石桌上一搁,还一步三回头瞅他们,被刘长宁催了又催,才跟老伙计吵嘴去了。
后来的一整晚,院子始终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尴尬。
章承杨和安晓都是情场里几度摸打滚爬的老手,一看刘长宁的态度,什么都猜到了,偏偏笑而不语,旁观那两人顾左右而言他地解释,结果一地稀碎。
回到家,徐皎第一时间冲到房间把门反锁,安晓在外面拍门大喊:“现在主动上交还能饶你不死,要是被我自己拿到,可就后果自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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