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声气,轻忽,没有什么重量,是一种类似于无奈的包容:“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每天看你这么低着脑袋,不肯跟我说话,就觉得自己很过分。”
“你也知道?”
“嗯,我很过分。”
徐皎心一软,顿时不气了。
“那好,我告诉你我为什么生气,因为我不喜欢小七,也不喜欢木鱼仔,我早就有了喜欢的人。”
章意怔住。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可能一开始只是有好感,后来看到他的好,才慢慢喜欢上他。他对我来说是个很特别的人,他身上有我喜欢的影子,跟他在一起是我唯一想要的未来。”
安晓经常说她跟别的女孩不一样,她不喜欢新鲜的事物,也不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去了解花花世界,她特别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而且撞破头也会去追求这种生活,除了手模这份她热爱并且愿意当作一生职业理想来践行的工作以外,她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钟表世界。
她比他想象地要更加了解它们,只是她必须隐藏自己,伪装自己,才能寻求某种可以一直留下来的理由。
小时候第一次逛商场,妈妈要给她买个白雪公主的洋娃娃,而她却坚定地只要叮当猫的挂饰,妈妈嫌弃挂饰又小又贵,不肯给她买,变着法的劝她买洋娃娃,她坚决不肯妥协。大概从那一天开始,深埋于她内心深处的某颗种子就在发芽了。
这个,才是真实的她。
“你上次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夜跑?”她走上前,昨夜的积雨正从屋檐下一滴滴掉落,正好一滴砸在额前,湿濡了眼睫。
章意盯着那雨水,听到心脏忽然砰砰的声音。
“因为我在一个夜晚遇见他,他美好地像一个梦,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出现过。每当我辗转反侧的时候就会想到他,越是想越是睡不着。除了夜跑,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让自己暂时忘记他。”她站到他面前,“后来,老天爷好像听到了我的心声,让我在一个夜晚再次遇见他。”
在苏黎世的初见,并不只有隔着柜台的一个对视,那一晚她跑遍大街小巷,最后终于找到了他。他们曾经非常近距离地接触过,但他把她忘了。
徐皎强忍心中的失落与难过,说:“遇见他之后,我一直很想问他一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章意停顿了半天才将那疑似盛暑的燥热气息从身体里平复下去,看了眼老街口的树,按理说枝头那么茂密,阳光也被遮去大半,怎么还这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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