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手代言,你觉得这是赔本生意还是赚了?”
安晓说:“我觉得没有用,得让胡亦成觉得他没有折本。不过我看挺难的,这不,摔了一下,你这只会下金蛋的鸡也折进去了,马上就要成为敌方人员。”
“你这是什么比喻!”徐皎脱了鞋爬上床,“好烦,不说我的事了,你呢,昨天跟章承杨去哪了?”
“我们还能去哪儿,老地方。”
“他心情好点了吗?”
安晓望望天花板,又低头看徐皎,思量了半天,长长地叹了声气:“我不知道怎么说,他先开始有点气愤,可能太突然了吧?一时间没能接受,后来想明白了,看着挺高兴的,跟我说他计划先去买台相机,还打算到我们学校和我工作的地方取材。”
安晓转过脸,正对着徐皎,一字一句道,“他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脑子很清楚,知道自己先做什么,后做什么,我觉得这事儿在他心里应该琢磨挺久的了,不是一时的计划。能去追求儿时的梦想,去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我觉得这是件好事,可莫名觉得他好像没真正高兴起来。”
章承杨平常无事的时候,挺像个混蛋,爱讲骚话,还霸道,老是逗贫。高兴的时候是真高兴,会搂着她唱歌,带她去海边吹风,看她打碟,给她比心。
不高兴的时候,他喜欢说话,说一堆不着边际的废话,还老是扯有的没的,看似大大咧咧,其实谨慎认真,不会给自己留下漏洞。
他们相处没有太久,可从他抱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把他的每一刻都记在了心里。吵架的时候难过得要死,还是替他找理由,找借口,站在他的立场说服自己,让自己妥协,装醉给彼此找台阶下,只要他随便给点信号,她蹭一下就跳下来了。
爱一个人,会让人变得盲从,也变得敏感。安晓努力回忆昨晚在电影院的章承杨,发现他絮絮叨叨规划未来的时候,竟然比蒙头睡大觉的时候还让人难过。
“你说他明明不喜欢修表,为什么要留在守意?原先可以是因为家人的期许,因为责任,因为义务,那么现在章意放手让他走了,他为什么还是……不肯走?”
徐皎摇摇头。
“你说章意会知道原因吗?”
“什么?”
“章承杨为什么不肯走?”
徐皎心猛的一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与她擦肩而过。安晓让她找个机会问问章意,她想起下午要去见胡亦成,慌里慌张地爬下床。
安晓在后头喊:“你听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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