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皎瞅着她,张开自己的独臂:“过来,我也抱抱你。”
安晓走过去捏她脸颊:“得了,这个机会还是留给章意吧。”
“行,那我好好安慰他。”
赶上酒吧巡演季,安晓也忙碌了起来,每天一早就去排练,没空陪徐皎去康复。
胡亦成自从和金戈搭上线,就开始活络起来,应酬激增。得知徐皎将和流量小生一起拍杂志,积压胸口多年的一口浊气吐了出来,胡亦成跟换了一人似的,精神饱满,干劲十足,到哪都把这事儿拿出来说一说,既是资本,也是噱头,半个月就帮徐皎揽了好几个活。
她还得瞒着,想尽办法营造章意每天陪她去医院的假象,在医院、守意,学校三点一线。临近期中考试,得加紧复习,有时候她走到哪都背着书。去医院康复的时候,再次碰到当初的实习生,对方见她一个人,好心帮她提了下书包,送她去训练室。
一回见她一个人,两回还是一个人,对方忍不住问:“你男朋友怎么不来陪你?你一个人能行吗?”
“我没事。”
“怎么没事?你脸都白了。”
徐皎说:“做康复哪有不疼的?缓一会儿就好了。”
她咬牙起身,把包甩到肩上。实习生目送她走远,及至门口,追上去问了一句:“你不考虑别人吗?”
徐皎愣了一会儿,摇摇头。
“我只喜欢他。”
喜欢到这么忙,这么疼,还是每一天都想要见到他。看到他,她的心才会平静,在那家老店听着时间流走的声音,生命里的每一天都很幸福。
临近打烊的夜晚,老师傅们要么已经下班,要么去后院休息了,只木鱼仔还在工位弄铜丝,把零件打混了练眼力。章意看着手机屏幕上不停闪烁的“江清晨”的名字,将手机翻盖在桌上,起身去帮木鱼仔调整台灯,又拍拍他的背,让他直起来,告诉他要保护眼睛。
指导了木鱼仔一会儿,他挽起袖子去屋檐下洗手。
小木鱼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十八岁的男孩就像雨后冒出土的新芽,眨眼的功夫,说长高就长高了,站在身边无从忽略。章意侧过身来看他:“有话想跟我说?”
木鱼仔把藏在身后的一排娃哈哈递过去,神情认真:“师父, 你给每一瓶都插上吸管,捧在手里这么喝,一口气干光四瓶,心情马上就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演示,手忙脚乱地拆吸管。章意帮他接了一下,他动作忽然停住,声音闷闷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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