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皎心脏砰砰跳,镇定道:“是吗?”
你真的不记得我吗?一股强烈的冲动牵引着她,仿佛在告诉她,这是一个很好的话题,可以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她心跳如雷,鼓起勇气看向他。
章意说:“在瑞士,有好几年了,修那座葫芦钟让我归期延迟了半年,回来差点被爷爷打断腿。”
“不是三个月吗?”
“你知道?”
徐皎忙解释道:“我之前在网上看过报导。”现场有好几个华人记者,曾在当地杂志新闻报导过,虽然当时她没看到,但她后来在外网找过关于他的消息,很传奇,在日内瓦最为古老的钟表原厂学习过的华人,于全球范围来说都是凤毛麟角。
听说他离开的时候,类如百达翡丽、江诗丹顿、宝玑之类的顶级高奢钟表品牌都曾想特别聘请他,更有传言有公司愿意出资,帮他成立以他名字命名的品牌,瑞士老厂牌,等同于业界的牛津哈佛,那种机会对华人来说不只是奢侈,更是千载难逢。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回国了。
她又胡诌一句,“就是照片拍得有丑,害得我没认出来,原来就是你呀!”
章意没有起疑,径自接下去说:“完工最后一天接受了采访,有点匆忙,没办法讲地太详细。在博物馆的修复期是三个月,不过前期准备,调试走时功能,寻找试配材料和修复一部分保存相对完好的组织,也需要一些时间。”
“我看报导说,你是唯一一个在瑞士古董行修钟表的华人。”
章意忽略不了小姑娘灼热而崇拜的目光,抬手摸了下她的脑袋:“媒体的噱头你也相信?”
“嗯。”她用力点头。
他一定非常厉害。
章意护着她:“小心手臂。”
“后来那件葫芦钟呢?”
“去年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被一个收藏家买走了。”
“啊?”
“是香、港的一位收藏家。”
“你故意逗我吗?说话还喘气。”徐皎拨开他的手,踩着水洼在原地跳了两圈,“香、港也算回国了,毕竟是文物嘛。”
章意看她淘气,笑道:“没想到你还挺有爱国情怀。”
“那是,念小学的时候,我是我们班红领巾戴得最正的,老师还夸过我呢。”
“拿过小红花吗?”
“我年年都是三好学生……”
她渐渐脱去了最初见他时的忐忑,犹如一株小草褪去青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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