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我一定要来找你买块表,别送了。”
章意心中也隐隐波澜微动。目送车尾离尘而去,他转身打算回守意时,忽然看到树下停着的一辆车。
迟疑之间,江清晨推开车门。
“看你在修表就没有打扰,刚好在车里处理点文件。”江清晨看向车尾消失的方向,又看向章意略有疲态的脸,心下一笑,“看来你又要拒绝我一次了。”
章意为她聪慧折服,也笑了。
“老师傅们常常说,守意守意,守的不止是手艺,更是心意。”
老爷子不远万里来修一块旧表,就是为了送前妻最后一程。每每只要想到这里,脚下就沉重万斤,离不开寸步。
这些年不是没有热泪盈眶过,也不是没有辗转反侧过,只不过人生就是这样,得在选择中成长。
章承杨也是到后来才知道,那一晚在熟悉的老面馆,章意问他想不想拍电影,问木鱼仔想不想读书的时候,其实也在问他自己,想不想搞机芯科研?
那个时候,真正想离开守意的人不是他们,而是他。
可这个念头才刚刚冒起,就被打缩了回去,终究未遂。江清晨颔首称是,左右看了看,又道:“可我特地跑一趟,就算不能合作,也可以请我吃顿晚餐吧?”
章意当然没问题,转念想到什么,回到店里见徐皎还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正翘首等着他。他顿觉愧疚,上前几步道:“我临时有点事,让木鱼仔送你回学校,可以吗?”
徐皎一愣,瞥见他身后跟上来的江清晨,忙道:“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回去,不用送我的。”
“不行,路面滑,让木鱼仔送你吧。”
“就是,小姐姐,反正我也没事做。”说完正对上章意的目光,他吐吐舌头,“中场休息,回来再继续干活。”
既然如此,徐皎也不好拒绝。木鱼仔临时要接个电话,徐皎站在屋檐下等他。有客人上门,木鱼仔一边接电话一边嚷着师傅接待,师傅们要么有手活,要么在接待别的客人,实在分身乏术。
章意无奈,只好让江清晨稍等一会儿。
徐皎离开的时候,章意还站在柜台里,正拿着一块表跟客人说话。
她恋恋不舍地回头,刚好对上江清晨的眼睛,职业女性明丽自信,全身散发着光芒。对方朝她颔首一笑,徐皎点点头,飞快地钻进车里。
一到晚上老城区就堵车,章意干脆放弃了开车出行,带着江清晨在巷子里三绕两绕,来到一家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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