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本事,让他分拣红豆和绿豆,每天要拣几盆豆子,就这么练了三年。别的师傅看见了都说夸张,不至于,修表匠而已,不是要上阵打仗。祖师爷就说,每个行当都有很多人,有些人是为了过得去,而有些人是为了一等一。”
终于戴好手套,章意松了口气,颇有点如释重负的样子。
他清俊的脸庞微微泛红,带着一丝潮热气,眼睛却很明亮,裹挟着笑意,“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真正热爱一份职业,不会只想要六十分。觉得夸张,是因为他们还没找到热爱的方向,而你很幸运,已经找到了。”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式肯定她的努力,不单是为了成为一个专业的手模特,更是因为热爱。徐皎的心间鼓噪着未名的悸动,手指被包裹在纯棉手套中,舒适而又温暖。
“那你呢?”
她回想起那一日的午后,在班霍夫大街的湖边,那个专注地修复一座古董钟的男人。价值万金的文物在他手下浴血重生,光芒万丈,他用智慧与历史对话,亲手见证每一个故事的诞生。
她由衷道,“你一定也非常热爱古董钟表修复吧?”
章意不置可否,含笑点点头,可目光中却闪过一丝怅然,令原本华光溢彩的珠宝瞬间黯淡。徐皎疑心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再想探究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往日的一派温和。
以至于在后面惨绝人寰的康复训练中,哪怕痛得不能呼吸,只要一想到他此刻温和含笑的样子,徐皎就充满了力量,拼命管理着即将失控的表情。
章意看小姑娘牙关紧闭,心道坚强,却不知刚一结束训练就跑去洗手间跟安晓打电话的徐皎哭嚎成什么样。
好一会儿安晓才把她抚平,笑着问道:“战果怎么样?试探出来了吗?”
徐皎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剩下的只有甜蜜。
“嗯,没有女朋友。”
安晓啧啧嘴:“看来这顿折腾没白受。”
“可不是,再来个一百场我都没问题。”
“小样儿,还是伤势要紧。”
徐皎吐吐舌头,自然知道轻重。刚跟安晓说完胡亦成就来了电话,问了问康复周期后,得知章意也在医院,就让徐皎把电话给他。徐皎犹豫了一会儿,被章意拿过去。
胡亦成关心的无非是手代言人的进展,章意说他昨天已经去过金戈,在等对方的回复。
眼看马上就到周末的试拍了,胡亦成连三催促,被徐皎一把夺过手机,敷衍了两句后立刻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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