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自己出去,就不能算是老章家的弟子。我爷爷对外不认你,你也甭记恨,怪就怪你自己,是你先坏了师门的规矩。”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丢面了吧?小木鱼来得晚了点,不清楚你做的那些龌龊事,不过他心在咱们老章家,是自己人,都说孩子的教育就得从小抓起,这不,反面教材就搁眼前,我不得提点提点他吗?”
杨路笑而不语,任他发泄。
酒过三巡,章承杨脑袋发懵,章意让木鱼仔扶他去洗手间擦擦脸,醒醒酒。人一走,杨路才开口。
“承杨还是老样子,这臭脾气一点也没变,还跟小孩似的。”
章意点点头。
“这么大个人了,整天被押着学手艺也不是事儿,老章家有你,也不缺传承的弟子,至于捆着他吗?反正他心也不在守意,让他自个出去玩呗。”
章意晃动着玻璃杯,笑意很浅:“谁能捆得住他?”
“师兄,咱就别打马虎眼了,承杨是不是自愿留在守意,你比我清楚。我今儿个请吃饭,也不是为了挑拨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就是看承杨这副样子,有点于心不忍。”
“什么样子?”
“憋屈。”
章意放下酒杯:“出去了,就不憋屈了?”
“至少没有那些规矩、那些把式,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了,整个人松快了不少。要我说,老章家就是要求多,这也不许,那也不准,把人管得够呛。现在是新世纪了,跟以前不一样,那些玩表的人比咱们还懂行,守着老一套跟不上时代了。”
“所以你开始倒卖古董表?”
“有什么不可以?”杨路讥笑,“我花钱收来的表,再卖出去,货真价实,没搞阴阳手段,你凭什么拦我的路?”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师兄,上次的事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留着情分,才能互道一声师兄弟。杨路勾唇,“别做得太过分了。”
他跟师父学手艺十几年,跟章意是从小玩到大,情分脸面都各自揣着。老章家不认他这个弟子,他心里虽然不痛快,但也不愿意闹得太难看,毕竟都在一个行当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指不定哪天还要回师门求搭把手。
他是生意人,知道轻重。前面章承杨说的那些,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平时有的没的,他要过过嘴瘾,由着他去,可挡了财路就不是小事了。
他的货每每倒到老城区就生了变故,要么谈好的买家临时变卦,讲好的价钱出现波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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