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杨掏掏耳朵。
“杨路。”木鱼仔挤眉弄眼地重复,“咱杨师叔。”
“师叔你个大头,你就我一个师叔,懂吗?”一个爆栗砸下去,章承杨说,“鸿门宴啊?哥你要去吗?”
章意用手巾擦完手,打开抽屉,想了想,弯腰从底下柜子抽出一只护手霜来。小小的一支,有茉莉花的香气。
他挤出一小颗在掌心乳化开来,搓揉着指腹,好一会儿才说:“你们跟我一起去。”
“啊?”
木鱼仔有点认怂,章承杨一听吹了声口哨,趴柜台上对章意吹彩虹屁:“哥,你真帅。”
对这种下流的对手,管他兄弟还是同门,就一个字——杠。
章承杨有时候觉得他哥太软了,可每每碰到问题,又觉得他哥还是刚。这人看着一团和气,跟面团似的随便搓揉,其实很清楚利弊,心里也有一杆秤,知道该怎么衡量顾客,以及制衡对手。
就因这么个事,章承杨半下午都没再跟安晓斗嘴,老老实实坐在板凳上练了会手艺。章意教他用橡皮泥取指针,尤其是黄金针。因为名表采选的黄金很软,用镊子直取会留下痕迹。
这活计看着简单,其实相当考验一个人的手劲,要稳,得扎实,还必须学会用巧劲。
折腾了半日,浮躁的心终归于平静。
雨停了,徐皎收回早已被打湿的衣服,重新放回洗衣机。两个舍友下午没课,都在补觉,拉着窗帘,屋内一片晦暗。
从守意离开后,她就感觉身体散架了似的,全身无力,难得胡亦成大发善心放过了她,她也想睡一会儿,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床板咯吱咯吱响了好一会儿,于梦终于忍不住了,掀开帐子朝她喊道:“徐皎,你能不能别动了?把人都吵醒了。”
徐皎小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现在想睡也睡不着了。”
“我之前买了两只香薰蜡烛,有你喜欢的香橙味,我给你放在书桌上了。”徐皎笑一笑,“就当是赔罪了,别生气。”
于梦一听,讪讪道:“好啦,我也不是故意凶你的,就是有点起床气。”
“我知道。”
旁边忽然钻出个脑袋:“那我呢?”
“你喜欢的柠檬味,我也放书桌上了。”
梁小秋心满意足,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好吧,饶你一回。不过你这两天怎么都没回来?上课老师点名,我帮你糊弄过去了,你可别忘记还欠我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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