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不轻,揪住她的小辫子追问:“究竟长什么神仙样啊,把你迷成这样?”
按说以徐皎的长相,不说游戏人间,在排到法国的追求者中挑出一两个拔尖的也绝对称不上难事,可她居然三年没挤出个闷屁。
仔细想想,不就是那座“葫芦钟”给祸害的吗?
那年毕业旅行,她们和几个同学一起去瑞士游玩,途径瓦尔登、卢塞恩,最后在苏黎世停留。据当事人自己声称,在一个昏昏欲睡的午后,她独自一人去附近的班霍夫大街闲逛,然后邂逅了……一件珍品。
嗯,至臻至纯的珍品。
至于“珍品”是什么品相风格,血统产地,联系方式是什么,以及她消失一整晚去了哪里,就一问三不知了。
“徐皎,你行,你好样的,你给我等着,真要是有这么一天让我遇见正牌葫芦钟,我非得戴上放大镜仔细瞅瞅不可,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考验我们的友情!”安晓咬牙切齿说完,鼻尖哼了一声。
徐皎俏生生应一句:“得嘞,您老多费心。”末了捶她一下,送去一道秋波,安晓随即笑作一团。
至于那件珍品,恰如当时两个女记者的笑谈,稀有,美丽,动心地太轻易。
只要是他。
……
傍晚来了一阵急风骤雨,打得墙下芭蕉叶劈啪作响。长亭古街的巷弄深处,百年银杏老树下并排停着几辆跑车。灯火浮动的夜色间,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少年从红色匾额下钻出来,一边捏鼻子换气一边嘟哝:“又是一帮二世祖,看来我师父今天出门前没看黄历。”
后面紧跟剔着寸头的年轻男人,一手掏出烟盒,一手搭住少年肩膀。少年头也不回,默契十足地侧身点火,双手包圆,给后头的人送到嘴边。
“滋”的一声,火苗窜起,照亮两人的脸。寸头棱角分明,眉梢硬朗,带着几分痞气。少年则眉眼弯弯,秀气可爱,透着股机灵劲儿。
“师叔也出来透口气?”
“切,小毛孩儿。”男人瞥他一眼,“看到你师父有难也不去顶着,挺会偷闲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就是奔着我师父来的,我留在那里不够格,还碍眼,就别给我师父惹麻烦了。”他说着磨了磨牙,“我这小暴脾气,师叔您领教过的?”
少年满是挑衅的口吻,男人一巴掌拍下去:“皮又痒了?”
烟雾顺着风吹到跟前,少年嫌弃地捂了捂鼻。男人嗤笑:“惯的你,跟你师父一个样,穷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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