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塌腰,身体也微微侧过去,脸色一片酡红。
冯骥也意识到此举有些孟浪,连忙收回手指,咳嗽一声,道:“你这是心病,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你心中可有什么放不下之事?”
穆念慈闻言,原本殷红的脸上,顿时一片煞白。
此言似乎提起她的伤心之事,顿时泫然欲泣,双目泛红,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冯骥见状,叹息一声,取出手帕,递了过去。
“人生有情泪沾臆,江水江花岂终极?”
“夫人,你是个重情重性的人,这样的人,最容易为情所伤。”
“不过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岂可将青春美好,都放在往事之上?”
“你不为自己身体想,也该为过儿这孩子想想,他本就没有父亲,已经受尽欺凌,若是再没了母亲,他该如何是好?”
天底下所有母亲的弱点,都是自己的子女。
穆念慈也不例外,听到冯骥温柔劝说,又提到杨过,霎时间哽咽之声再难忍耐,清泪撒下。
“呜呜呜……你说的,我岂能不明白?”
“只是……只是有些事情,哪里是说能放下,就能放下的?”
“可怜我的过儿……”
她说到伤心处,哽咽轻泣,已经变成了呜呜啼哭之声。
冯骥不由叹息一声,劝道:“吾常听人言,欲要迅速放下一段感情,或许进入下一段感情,才是良药。”
“你不如敞开心扉,试试接纳新人,或许会放下心中郁结。”
穆念慈闻言,啼哭道:“冯大哥说的容易,感情之事,哪里是说能放下,便能放下的?况且就算我放得下,又有哪个能看上我这等残花败柳?”
说到这里,她越发难过自怜。
其实这么多年,她心中凄苦,未必全都是因为遇人不淑,思念亡夫。
更多的是对自己这一生境遇感到凄苦,又有对未来感到担心和迷茫。
她才二十出头,带着孩子,漂泊无依。
就这样了此残生吗?
想到这些年的孤单寂寞,她其实早已死意。
只是舍不得孩子罢了。
她哭的梨花带雨,当真是我见犹怜。
冯骥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媃荑:“夫人,岂可如此轻贱自己?女子一生,怎可因嫁人生子,便自比残花败柳?你又不曾对不起任何人,以一己之力,抚养孩子这么多年,何以这般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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