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月被那男子带入了地下宫室,又走了五六分钟才到一间石室。
石室的门是开着的,很清楚地能够直接看到最里面放着一张被血红色纱幔笼罩着的鸡血石床。
而透过纱幔,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有一个靠坐在枕边的男子正对着壶嘴饮酒,衣物凌乱,还有一个女子正在疯狂地舞动着……
秦晗月没想到竟然会直接撞见这样的场景!
“尊主,冥九已让这个女人服了药,是否让她现在就服侍尊主?”
那男子右手放于左胸处,俯身弓腰,向着床上的男人请示。
“嗯?”
床上的人闻言,这才微微侧头过来,往秦晗月这边看了一眼。
可就这么一眼,他却勃然大怒地将手中的酒壶直接丢了出来,砸在了白色面具男的脸上。
立刻,他脸上的面具便是碎成了几块,连同酒壶一起,掉落在地上。
接着,他又一把拽住床上那女人的手臂,将她直接丢了下去,随后咆哮了一句:
“滚!”
“是!”
冥九依旧是面无表情地上前,心领神会地将被摔在地上的女人带了出去。
而见冥九带着人走了,想到刚才那个“滚”字,秦晗月便是也蹑手蹑脚地往外挪着步子。
“秦晗月,好久不见!”
而当秦晗月走到门边时,床上的人却是拢了拢身上的衣物,从纱幔里走了出来。
秦晗月回头一看,那是一张有些陌生却依然熟悉的面孔。
“北门倾玥,果然是你!”
不错,秦晗月眼前的人就是北门倾玥。
虽然他相比五年前来说,样貌有一些细微的差别,一张美得模糊了性别的脸上散发着作为魔该有的鬼魅韵味,但秦晗月还是认得出这就是北门倾玥。
这样的北门倾玥,倒是突然让她想到了第一次见弋陌白的画面,只不过弋陌白身上散发着仙气,而他身上却是妖气。
“呵~”
北门倾玥走近秦晗月,一手攀上了秦晗月的腰,将她搂在怀里,笑道:
“你是主动来向本尊投怀送抱的?”
秦晗月双手撑在北门倾玥那冰冷的胸膛上,试探道:
“北门倾玥,你当真恢复了神识?”
“不要再叫我北门倾玥!
本尊名唤倾寒,本尊允许你叫本尊的名字!”
他虽然没有正面回答秦晗月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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