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地不熟,便暂时将她安置在书院,给予职位,好作生计。”
“是你安排的?”言真很意外。
左卿微笑着颔首,然后便与苏衍二人道别。
苏衍还想拉他们一起饮酒,手却扑了个空。言真转身挡在苏衍面前,严肃的问她:“你知道左卿的底细么,就敢跟着他一路来到若水,你不怕他利用你 ?”
言真了解左卿这人性格冷漠至极,现在却和姐姐如影随形,岂不是很奇怪?他担心左卿早就发现了姐姐的身份,不知在憋什么坏主意。
苏衍不以为然: “左卿是我救命恩人,当初师父一走了之,是他把我接过来安置,怎么可能害我。”
“你还有师父?能打得过我么?连我都打不过的人你还是别拜他作师父了,改拜我吧!”
看着弟弟一脸欠揍的贱样,苏衍忍不住调侃:“那改日我提个猪蹄去你府上拜师,顺便三跪九叩?”
言真苦恼起来:“我是你弟弟,你拜我岂不是要遭雷劈,罢了罢了,还是猪蹄吧!”
“几年未见,脸皮这般厚了,你看看你,穿的都是什么奇装异服。我听人说,你早就不在书院读书,拜了旁门左道?”
言真大挥衣袖:“正经宗师,我也是正经人!”
“正经的,不掺假?”
言真扯了扯嘴角,低头饮起酒。苏衍的欢声笑语在耳旁徘徊,他却再也笑不出来。
左卿和西楼同行拐到底楼内侧一间十分隐蔽的房间,里头有人拉开门,请他们入内。
房间布置雅致简单,正中央摆了张鹅黄色屏风,与楚城那座青楼里的房中摆设别无两样,屏风后有张榻,摆着茶案,屏风一角置着铜炉,炉火上的水壶冒着水汽,发出刺耳的声音。
徐娘随手拎下,准备沏茶。
“这可是我们在若水首次见面,若水的茶最是响亮,早晨特意买来的。”徐娘倒了三杯茶,抬眼正好与左卿对视,“你们的动作比我预想的快一些,只是,难道不想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左卿道:“不用听也知道他们聊的内容,偷听反而招嫌疑。”
说话间,两人已经入座,徐娘在他们对面坐下,又说,“言真疼她姐姐,苏衍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只要西楼能得到苏衍的人,言真自然唯你马首是瞻。纵然他不再是将军,禁卫军中却有愿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言真卸职的时候,禁卫军有好几百号人离宫,都去歌政的巡防军那儿登记了名字。”她握着双手,拇指来回摩挲,“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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