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高兴了?
她刚刚下意识的护住250,不是怕他杀它,是怕250那鸟嘴里又吐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好吧,她确实怕沈妄动怒,把250宰了。
沈妄沉沉地看着她,周身气压极低。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宝宝,你不信我。”
刚才她下意识的护住那只鸟,用防备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冰冻了。
沈妄被关在格斗场和一群恶犬争食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心寒过。
他跟在她身后十年,恨不得把世间所有最好的东西都一股脑全塞给她,她就像个太阳,他把她当成生命中唯一的光,他终日小心翼翼地捧着这点光,生怕她连这么点余光都不愿照到他。
他卑微地看着她跟在沈之宴后面一口一个宴哥哥,在无数个寒夜里,又有谁会知道他终日靠着臆想和她在一起才能活下去。
他病态,他癫狂,他是腐朽溃烂的木,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她,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明月。
天知道她问他愿不愿意当宝宝爸爸的时候他有多高兴,怕这一切都是梦,怕她发现自己的病,他每晚都趁她睡着后在备忘录里认真仔细的记录一天发生的事,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
可她呢。
一只鸟都比他沈妄重要的多。
余笙笙张了张口,“沈......”
没等她说完,沈妄就转身上楼了。
余笙笙望着那抹孤寂的背影,心里又是自责又是心疼。
250探出脑袋,绿毛在空中飞舞:“宿主,我就知道,我在你心里比沈大骗子地位高!”
余笙笙啪地给它一巴掌,瞪了它一眼:“今晚你给我住楼下。”
250:“?”
好可恶哦╰_ ╯
余笙笙上楼找沈妄,发现书房的灯亮着。
啧,看来真生她气了呢。
该怎么哄才好呢?
余笙笙托着腮帮子思考了几秒,旋即便从衣柜中挑了件睡衣,转身去了浴室。
看向落地镜里画的惨白浮夸的脸蛋,她微微挑眉,纤手抽出一张卸妆巾,将脸上乱七八糟的妆容都卸了。
镜子中的女孩很快显露了真容。
肤若凝脂,眉眼精致绝伦,在朦胧暖黄的灯光下,柔软的唇瓣像点了胭脂一样,潋滟风情,眼角下的那颗红色泪痣更是令她纯情的相貌无端生了丝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