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的白眼。
“不想吃就滚，在这摆什么大脸啊，你牛气你来这排队干什么？和栗老一样直接买啊！”
“对啊，吃没吃过好东西啊，酒香不怕巷子深，多少美食其实都是苍蝇馆子路边摊。”
周围群众符合。
大妈脸色越黑，但都排队了，也想要较较劲，看看这煎饼果子是不是真的真好吃。
张小含听着这些声音，内心有了底气。
他感受着身体内神秘的暖流。
这回和昨天不一样。
这次是陆离满状态下给他注入的仙力，能用一整天。
起锅，烧油，把食材铺好，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张小含感觉到这绝对比昨天还更加流畅。
“难道是说，陆离的仙力还能升级？”
凭借着多年看升级打怪网文的经验。
张小含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脑袋上思索着，手上功夫一刻没停。
很快第一份煎饼果子就做好了。
拿到这份煎饼果子的客人，是个中年油腻的大叔。
脑袋上是铮亮的地中海，脸色寡淡无神。
一看就是被职场给掏空了精神的社畜。
但拿到煎饼果子的一瞬，仿佛有一寸璀璨的光芒从他双眼中射出。
整个人，顿时焕发光彩。
他不及收拾好，直接在张小凡面前开吃。
咬下第一口，他动作一顿。
身后的众人都紧盯着他，但随着这位中年社畜流露出感动达到泪水，整个人都颤巍巍起来，嘴里一边嚼一边哭。
“太好吃了，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煎饼果子，这天杀的工作后能吃上这一口，让我死也值了。”
他大口嚼着，泪水都混进来嘴里，可就是舍不得下咽。
有这位中边大叔的表现，所有人都打消了最后一丝顾虑。
原本还以为这做煎饼果子有品控，要看厨师状态的，万一今天状态不好不就白等了吗
“拿到了就赶紧走啊，后边还排着队呢！”
“边上吃去。”
“快点快点啊！”
张小含也忙不迭准备下一份，身边微信收款色声音，一个接着一个。
很多还没有排到第一位的顾客，在后边就先扫上了。
很快，张小含发现，自己熟练程度根本不是直线上升。
而是指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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